袁术官邸。
孙坚越说越激动。以足顿地道:“前伐董卓。坚拼死力战。上为国家讨贼。下为将军报家门私仇耳!今击刘表。坚不惜以身犯险,率军长驱直入。几可功成。奈何将军不与军粮。以致功亏一篑。坚与刘表本无私仇,如此不顾生死、三军用命,还不都是为了报答将军地知遇之恩?可将军为何反要起疑心呢?”
袁术心中愧疚,默然无语。
孙坚又道:“听闻有人在将军面前诬蔑末将有取代将军之心。末将百口莫辩,唯有自请辞官。归吴郡结草而居,还请将军另谴大将出任南阳太守。”
“文台请暂息雷霆之怒。”袁术愧疚不已,忙劝道,“都怪本将军一时糊涂,听信了小人谗言,既然现在误会已经消除,文台还是回到南阳去吧,南阳郡需要文台坐镇,本将军帐下也不能少了你这员虎将哪。”
孙坚执意离去,沉声道:“坚意已决,请将军恩准。”
“唉~~”袁术长长地叹息一声,不远遗憾地问道,“文台,难道真地没有挽回地余地了吗?”
孙坚见袁术神情恳切,言语间颇多黯然神伤之意,不由牵动昔日情谊,缓声说道:“坚今日自请辞官而去,并非是要弃将军而去,只等流言消逝,来日将军若有差谴,坚随时前来听候调谴便是。”
袁术喜道:“既然这样,文台可领吴郡太守,如何?”
孙坚心中震惊,暗忖徐庶果然学究天人,竟然连袁术地反应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当时便顺势应道:“坚敢不从命。”
……
城,韩馥官邸。
高干、荀二人见礼毕,荀首先说道:“今幽州刺史公孙瓒挟幽燕之众南击冀州,北方中山、常山、河间诸郡已经望风而降,又有勃海太守袁绍引军屯于延津,意图不明,等二人都很替将军担心呢。”
韩馥道:“不知友若(荀表字)有何高见?”
荀不答反问道:“在将军看来,在待人宽厚方面,自比袁绍如何?”
韩馥自惭形愧道:“我不如他。”
荀又道:“在临危决策、智勇过人方面。又如何?”
韩馥答道:“我不如他。”
荀又道:“那么在累世广施恩德,使天下人受益方面。又如何呢?”
韩馥道:“亦不如他。”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才之后,荀才接着说道:“公孙瓒率幽燕之众而南下。兵锋锐不可挡,袁绍是时下英杰。难以久居将军麾下?冀州更是国家赖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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