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又假传天子诏令.袁绍外贬勃海,袁术谪去扬州.朱隽、皇甫嵩亦不日解送回京,大将军羽翼尽去、兵权尽丧,犹如引颈待死、犹不自知
也?”
何进闻言悚然大惊,失声道:“如此大事,子师从何知晓?”
许攸冷声道:“此皆为攸之推测,不知大将军以为然否?”
何进越想越是恐惧,当时就问道:“先生何以教我?”
情急处,何进竟是连称呼也改了,尊许攸为先生了.
许攸环顾左右而无人,低声道:“大将军,为今之计.唯有示敌于弱.可使人求情于阉党,具言本无争逐之意,奈何袁逢、袁隗兄弟从中挑唆,始起争斗之心,可将阉党视线转嫁到袁氏兄弟头上,则大将军可保无忧矣.”
何进为难道:“这~~”
许攸又道:“待来日.阉党势盛而衰,大将军则于暗中积蓄力量、培植亲信,徐徐图之,方能成事~~”
何进地眼神逐渐阴冷下来,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
马跃率千余众自宜阳西渡洛水,进逼永宁,永宁无城可守,永宁令连夜遁走.八百流寇不费吹灰之力袭占永宁.
“大头领,有位小姐自称洛阳来客.要求见您.”
马跃一脚刚刚踏进永宁县衙,便有小头目匆匆来报.
“洛阳来客?”马跃心头一动,沉声道,“人在何处?”
小头目伸手一指长街对面地一间民房.回答道:“就在那里.”
马跃回头向典韦道:“老典,我们走.”
典韦操起双铁戟扛在肩上.跟在马跃身后,大步向那民房走去.
马跃入得屋里,只见阳光难以企及地阴影里,站定一道苗条修长地倩影,袅袅婷婷甚是动人,唯面壁而立.令人难辩丽容.似是闻听脚步声响.那倩影忽然转过身来.向马跃嫣然一笑,露出两排编贝似地玉齿,说道:“自颖水河畔一别,不觉已过数月,大头领别来无恙乎?”
马跃目光一凝,沉声道:“貂蝉?”
貂蝉盈盈下拜,嫣然道:“正是小女子.”
马跃冷漠地盯着貂蝉脸上那块骇人地胎记.沉声问道:“貂蝉小姐亲至,莫非洛阳城中有何变故?”
貂蝉道:“大头领果然英明,一语中地!”
“呼~”马跃低头吹去房中草席上地灰问貂蝉道.“是何变故?”
貂蝉脆声说道:“汉灵帝受惊病倒.十常侍借机禁闭宫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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