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了望,上前一步附耳悄言道:“余夫人跪在王府后门外,求王妃准她见一见宁儿小姐。门外的侍卫见见余夫人是王妃的远房亲戚,也不敢阻拦,所以她现在还跪在外面。”
听罢,心微微不悦,当初送余函走时,是对余函大至说清楚了,怎么会……而且这也像余函会做出的举动,再说徐宅总管陈伯也不会这样放余函出来……如此略一思索,仪华展眉吩咐道:“带她进府见我。”说完,转身回宫。
一时内堂侍人相继退下,独留仪华端坐横木炕的仪华与低头侍立一旁的余函。
“民妇叩见王妃。”一等侍人离开,余函立马走上前跪地伏首。
看着下方身形消瘦孱弱的余函,仪华心下不忍,想起她们相处的两年光景,不由至心底怅然叹道:“不过半年而已,你我竟变得这般陌生,终归是我愧对你。罢了,不说这些了,你且起来说发生了什么事?”
余函听着仪华感到的话语,也不由自主想起在王府的两年,一时心滋味莫名,正欲潸然泪下之际,经仪华话一提醒,立刻强打起精神道:“两日前陈总管幼陈贵从京师来此,带来了三公写于王妃的密信,可是陈贵带了话说王府四处大门分别有人暗监视,恐冒然来访引起那些人怀疑,所以才有民妇来送信。”说时余函从怀掏出信函,双手奉上。
仪华接过信函,不及与余函多余,连忙拆开信封阅览。
短短百字信函,片刻阅完,仅仅其一条信息,却已让她心跌谷底。
徐增寿凭借出身名门的优势,如今也是颇得建帝倚重的臣,关于朝廷的动向他知之甚详——建帝同意放熙儿三兄弟归北平,众臣极为不满,称之为纵虎归山、少了挟制朱棣的有力人质——他心隐隐不安,留意长兄与朝臣动向,探得徐辉祖将联合方孝儒、黄澄等人欲再向建帝进言,势必要再次扣留熙儿三兄弟
“王妃,您还好吗?”见仪华看完信脸色苍白若纸,担心之下,余函关切问道。
蕴含浓浓关切的声音,打断仪华的惊怒恐忧,她深呼一口气,将目光从“弟恐事情有变,望长姐早做打算”一行字上移开,霍地起身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一会等你见过宁儿,我就让人送你回去。”说过,也不等余函回应,即刻脚步匆匆离开。
方走至门口,只听“咚”地一声,却是余函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王妃,如今王府有危险,民妇虽然只是一介妇孺,但恳求王妃准许臣妾留下。”“咚”再一声,重重地磕头往下。
这一声响,好似并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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