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朱棣在大街上狂吼乱叫、有说朱棣去饭馆抢别人的酒饭食饮、有说他抢小孩的零嘴……等,她全不相信。
可事实却令她不得不信。
那个还在飘着雪得下午,得到终于找到朱棣的回禀,她匆忙赶去,在一条昏暗的小巷里,她看到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一幕——朱棣夺了一名乞丐的窝所,一身狼狈地蜷缩在巷道壁角,一手里捧着一只乌黑缺了口的瓷碗,一手抓着碗里的残羹剩饭往口里放。
心高气傲的朱棣,居然抢乞丐的食物?!这真的是没有疯吗?!
那时的她不知道,反是她疯了一样扑到朱棣的身边,一把打碎朱棣手的破碗,不顾朱棣一身污渍,不顾朱棣愤怒推拒,她死死地抱住朱棣,直至他不再捡地上的食物,不再抗拒她的接触,回抱着她说了一句“阿姝,我困了”,靠着她像小孩般睡了。
听着熟悉的呢喃轻唤,看着身旁朱棣的睡脸,她迷茫的心忽而又坚定了。
然后在接下来的日,也许是上苍垂帘,朱棣未在像那日疯怔,只待在他的寝宫不肯出来一步。
……
可直到今时今日,才知道这一切地一切真是朱棣计谋,她说不出心里是何种滋味,是朱棣无病的喜悦?还是对朱棣欺瞒的怨怪?仰或是其他?她不知道,真不知道,只是落泪,定定地望着朱棣止也止不住地落泪。
看着仪华已哭得红肿的眼睛,沉默良久,朱棣几步走到仪华跟前,紧紧抱住仪华纤细而颤抖的身,哽着嗓沙哑地说“阿姝,让你受委屈了。”
沉缓的声音,这样饱含复杂情感的语调,也这样简单的话语,却像一根根雪亮的银针,刺激着仪华,令她不受控制地发起狠,拼命地拍打着朱棣坚硬的胸膛,带着发泄这大半年诉也诉不尽的担惊害怕,嘶声力竭地哭喊着。
而朱棣也不动,就拥着也仪华,任她哭喊与拍打。
这样拼尽全身力气的哭喊,仪华很快地没了力气,只有靠着朱棣的胸膛站着,渐渐平静了下来。
“够了吗?若还不够,王妃尽管打,本王绝不动一下。只是本王皮粗肉厚,没得让王妃亲自打,不如寻个黄道吉日本王给王妃绕着北平城来个‘负荆请罪’,可好?”沉寂不久的屋室内,响起了朱棣略带调侃的声音。
哭得一脸泛红的仪华,听得朱棣这时还这般说话,气得满脸通红,鼓足了最后地一点儿力气,狠狠推开朱棣,大气道:“谁要你负荆请罪?还绕北平城?你就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你的?”
朱棣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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