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话却又是那样地无力:“阿姝,我无法。来人带来了父皇的临终前的口谕‘燕王守边有功,特允膝下三入京代父哭灵’。”
——对!君臣父,朱棣既为臣又为,天下大纲伦常怎敢冒犯?!
可是朱元璋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做?!炽儿、熙儿、燧儿他们每一个都是他的亲孙,他怎么可以将亲孙儿当做辖制朱棣的人质利器?!
一刹间,仪华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虚软的瘫靠在床柱上,颈脖似无力支持一般往后仰着,双目就无神地盯着青色烟罗床幔,无尽地泪水痴痴地流落彷徨而无助的脸庞。
这样一幕似深深地刺痛了朱棣的眼,他瞳孔紧紧一缩,蓦地张开双臂一把牢牢抱住仪华。
“阿姝,是我不好,没能护好我们的孩……你怪我也好,骂我也行,不要这样不言不……”听到从怀传来地痛哭声,朱棣的话语一瞬哽住了,下一瞬,他猛然加大双臂地力量,小心翼翼又死紧死紧地抱住仪华,感受着胸膛上那一片湿意透过夏日的单衣一直淌进心底。
听到朱棣自责的话语,仪华说不出怨怪的话,只能更大声的哭泣以宣泄心无力的痛恨。
然而,也是这抹无力的痛恨不断地刺激着她,让她在嘶声力竭的哭泣下神智是那样的清晰,心是那样的雪亮——她知道她痛,她恨现实的残酷,恨自己无力护好孩们。可有一个人比他更恨更怨,却只能压抑下心的一切耻辱、怒火、不甘……来安慰她,用坚实的臂膀给她依靠。
这样的他,她又如何来怨,来迁怒?!
但是她虽然无法去怨怪,却依然无法去安慰,尽管朱棣不仅将他的血脉传承置于了危险,更一夕之间失掉了苦心经营地燕军,所剩地只有护卫王府的一干侍卫。
是以,在如此的腹背受敌困境之,燕王府是否得以保全已成难事,又如何救下扣留在京为人质的三兄弟?
一想到这里,仪华忍不住死死拽住朱棣的衣襟,发狠地一样痛哭。
……
哭,不知哭了多久,仪华只感到嗓哑了,眼睛酸涩的阵阵发疼。
然后她松开紧抓得指尖也泛疼的衣襟,从朱棣怀抬起头望着他,眼再流不出一滴眼泪,她竭力克制住一下一下的泣嗝,语气坚定道:“王爷不必自责。当务之急是下一步该怎么做。臣妾以为,首先要打消朝廷对王爷的忌惮和疑心,我们得让他们放下心,才可以护好王府,以至于护住世他们的安全。”
一番话说话,仪华竟觉是痴人说梦,能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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