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秋继续说下去,仪华含笑地摇了摇头,目光迷离:“那个村庄的村民救下来了,城里也没人染上疫症……还有下雨了,干涸的农田得到了灌溉,即使会有损失,可不影响后面的秋收和播种对不对……真是好,百姓们幸苦了一年的收获还在,他们不用饿肚了,王府财政也有了保障……北平上下都会好好的,这样真好……”
说话间,喃喃的话语声低了下去,仪华转头看向深墨色的夜空。
依稀间,仿佛看见了朱棣带着三个孩回来,仪华缓缓向前伸出手,开心地笑了:“王爷……”轻轻地一声呼唤过,眼前好像一下黑了似地,她终由着身体的疲乏不支昏倒。
“王妃!”
“小姐!”
昏厥地这一刻,惊慌失措地声音渐远渐消。
……
好长的一夜,几番欲摆脱无力的睡眠,又几番不省人事的睡去。
也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醒来时,第一眼进入视线的是隔着一连纱帐的幢幢人影,有阿秋、盼夏她们侍立四下,有跪在地上涩涩发抖的良医们,以及背对着床榻而伫立的朱棣。
微微动了动干涩的双唇,仪华撑着疲软的身想出声唤他,朱棣烦躁不耐的声音从帘外传来:“都两天了,王妃为何还不醒?”质问的语气带着怒火。
闻言,四名良医身抖得更厉害,头死死的抵在地上不敢抬一下。
“说!”朱棣紧抿地薄唇重重地吐出一字,杀气四溢。
四人呼吸一停,抬头面面相觑了一下,跪在间的长须年人提着胆,颤声道:“请王爷放心,王妃不是患了时疫。只是一般的暑而已,所以才会昏厥。至于这……为何不醒,是王妃她睡眠不足,导致精气虚弱所至,只需养足了精气神就会醒了。”
“那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醒?”收敛杀气,朱棣语气不减道。
面对朱棣咄咄逼人的质问,四人心力交瘁却回答不出,支支吾吾吞吐半晌。
来不及出声,看了这一阵的仪华,不愿朱棣再为难良医们,也想早一点和他说上话,她极力忍住喉间的干涩,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呻吟。
这声微弱的呻吟落入立在床头的侍女耳,她失声惊呼道:“王妃,醒了!”
“阿姝!”声落地下一瞬,朱棣猛转身直奔床榻。
手被牢牢地握在朱棣掌,仪华感到来自他心底的浓浓关切,再看朱棣双尽是红丝,刚毅的下颌已冒出一层浅浅的胡渣,那掩也掩不住的疲倦忧愁之色,令她心顿时柔软一片,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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