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个女相似的面容,让她经过初时的不自在,已渐渐多了几分亲昵;然而余菡温婉笑容下,那藏匿不住的哀愁,却也让她极为无力……
正心下感慨着,阿秋步履匆匆进屋,一脸笑意道:“王妃,大喜事!送花的庄户说,王爷的大军已进入了北平境内,不出两日即刻抵达王府!”
“啊!”一针刺入,殷红的鲜血沁出,余菡下意识地低呼一声。
闻声,阿秋猛然意识到一旁余菡,话语一下犹豫了起来:“那王妃,我们几时回去?再过五日就是秋了。”
仪华微微一笑,眸有狡黠的光闪过:“回去?谁说要回去。”
此言一出,立即惹得阿秋瞪大双眼,满脸不赞同道:“秋怎么可以不回府,难得王爷这次在府里。”
余菡也目含担心,从旁劝说道:“若王妃是因为妾身而不回府,实在是……”
仪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恐余菡自责伤神,只好打断道:“秋自要在府过,不过却是要等人来接。”
等人来接?难道是王爷?!
余菡、阿秋心同时想到,但又想到后日大军才抵达北平城,势必有一场大庆功,朱棣必然也无法抽身来此。
就在她们两人犹豫不定,是日夜晚,仪华等的那人不期而至。
月上天,银白地一层光薄薄地笼在山间田埂上;夜风徐徐,浓密的绿林在风沙沙作响。
当是之时,十二个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风驰电掣在静谧的乡野小道,突然一个急转掉直入深山,停在一座古朴雅致的庄院下。
“大胆?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此地?”门外守夜的十名侍卫耳尖的听到策马声,急忙警惕地持刀相向,却一看那列队为首之人,惊得搁下武器,跪首谢罪道:“不知王爷前来,属下该死。”
缰绳猛一拽,马扬踢一嘶,当即立定。
“开门!”言简意赅一句,朱棣翻身下马,径直过门而入。
不顾惊慌失色的侍人,朱棣一路畅通无阻,走到一间屋室外,步一霎刹住。
“呼——”深呼吸,平复连赶一日一夜的疲乏。
屋门前一只角宫灯缓缓转动,昏暗的流光映在那满是风霜的面上。
屋门内一盏小油灯笼着羊皮罩,柔和的淡光洒在一张白净的脸颊上。
忽然,书案上的油灯跳动了下,仪华放下手笔杆,不经意地微微抬头,乍然看见一个晃动的黑衣映在门扉上。
“是谁?”骤然一惊,仪华惕然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