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侧妃含冤莫白而死。
生命,贵于一切,她却亲手毁了一条无辜而鲜活的生命。
不再去想,仪华竭力灌注精神,回望了一眼陈侧妃无人料理的尸首,唤了一名把手的侍卫交待吩咐道:“让念**的师傅回来继续为太殿下念经超渡,还有告诉礼部的人,陈侧妃毕竟是江都郡主的生母,还是予她殉葬之名。所以天一亮,就收敛好……”话忽然说不下去,心知侍卫已会意,她也不再多言,命守卫守好朱允炆兄妹安全,便回到了朱棣单留于她的屋室。
一进屋里,仪华整个人都失了力气一般,一下跌坐在软榻上。
盼夏一旁看着,极是焦虑不安,几番劝了仪华小憩片刻,仪华却执意不肯,非要听到外面一切皆安方可。盼夏无奈之下,只好依了仪华。幸在陈侧妃抵了纵火了罪,天也渐渐有了青白色的光,趁乱而为的东宫宫人与心焦将会“变天”的百官命妇也安静了下来。
大约五更初,侍卫回禀了消息说——那头火势已灭,宫混乱的场面已控制,只有一些善尾的事需要处理——听罢,仪华终于抵不住疲乏,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醒来时却是在京师燕王府府邸,由朱棣守在她躺卧的床榻旁。
仪华看着寝室里熟悉的家具摆设,一时有些理不清思绪,迷糊地看着朱棣问:“怎么……”
不让一句话说完,侧身坐在床沿上的朱棣,声音沙哑地打断道:“那些太医常挂在口里‘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尤其是像伤寒这种病,好得尤其慢。前些日你染了风寒,不过十日哪能全好,现在不就全应了?稍吹了些冷风,又有些不好了,这次必须得养上一月才可。”
仪华听着朱棣一反常态循循善诱的话,竟觉朱棣像一位喋喋不休的老头儿,忍不住轻声笑起。
看见仪华突然笑了起来,朱棣怔了怔,张臂揽入仪华在怀,脸颊挨着仪华柔能的脸庞轻轻地磨蹭着,低低地感慨着:“我的阿姝,怎么这般没心没肺……”声音里蕴含着温柔的眷恋。
仪华何曾听过“我的阿姝”这样的情话,顿时面红耳赤,一边推拒着朱棣磨蹭过来的脸庞,一边底声说道:“痒……胡渣,痒……”
闻言,朱棣抬手在下颌处一摸,果真是一日不打理,已生了一层青渣出来;但见仪华脸上漫着淡淡的粉,比起先时微白的面色好了许多,不由更加揽紧了仪华,在她脸庞很磨蹭一会,才松开了手,歉然地看着仪华,道:“陈侧妃是死与你无关,你不要耿耿于怀。”话一顿,朱棣神色急剧一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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