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也是为了另一抹温暖——朱高炽对她的拳拳关心。
“等一下!”仪华坐起来。出声阻止道。
屋众人闻声,俱是一阵惊喜。
阿秋朝外扬声一句“王妃醒了”,忙疾步行至床榻前,将床头一边的纱帐挂起。
朱高炽正被侍卫带着门口,听到屏风后阿秋的欢喜声,他欣喜若狂,挣开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侍卫,快行进了屋里面,刚看到披散着头发的仪华,声音就哽咽了:“母妃……您醒了。”说着,几步上前,跪在床下脚踏上。
朱高炽正值少年,处于变声时期,声音粗噶难听,仪华却全然不觉,只是目光温柔的看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已沉默退至床尾的朱棣,突然淡淡道:“人已看了,你可以回去了。大师,还请你再诊脉看下情况。”
朱棣这一出声,两人都沉默了。
朱高炽本还有好些话要说,听到朱棣这样说,又想仪华如今的身,只好略说几句话,便告辞道:“母妃,您好好休息,我明早来请安。”
现在并不适合多说。仪华也不想让朱高炽担心,就让他早些回去。
朱高炽走后,道衍给仪华看了脉,只说了一切平安,需要多多静养之类的话,也告辞离开。同来的几名良医、医女见状,自跟着一起离开。
这,朱棣许是有什么话要单独与道衍说,也一声不发的走了出去。
等朱棣去而复返时,仪华已披了件藕色长衫,用一只白玉簪挽起头发,靠在床头的背枕上,食了一些清粥,正由阿秋侍候她服汤药。汤药实在辛涩难咽,咬着牙关,勉强饮道第三口,胸口恶心的紧,一股酸水直往上冒,她终耐不住“哇”地一口吐了,连药带食,弄得一地狼藉。
阿秋不顾脏乱,忙放下药碗,为仪华擦拭。
一番收拾后。仪华气喘吁吁的重新倚回床头,就听一个脚步声走近。她睁眼,见是朱棣,又垂下双眸,也一并遮去了眼睫下隐秘的微颤。
方才那一幕,同仪华冷漠的眼神,让朱棣心下不禁一搐,竟微微泛疼。
“下去。”他闭上眼,出声遣退。
仪华一连两次昏倒,都是与朱棣独处的时候,阿秋难以放心。但毕竟无法忤逆他的意思,只能收捡了药碗下去。
一时间,屋里安静极了,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你……”朱棣沉默了一下,侧身坐到榻边,问道:“恶心的这么厉害?”
仪华睁开眼,眼里平静无波,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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