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座下然舞动。起舞片刻,于琴音忽高的一个分音,莲花座上的女乍然一跃,身上飘逸羽衣凌空一散,女以夺人心魂之力翩翩起舞。
殿内琴音扬,殿外舞伶随吟而舞,一曲月下飞天,惊艳四座。
音休舞毕的一刹,殿内爆发出雷鸣掌声。
一声一声激烈的鼓掌,一下一下击入仪华心,她惕然一惊,抬眸去看朱棣。她人在宝座后的狭窄过道间,一道茜红羽纱将过道与大殿隔开。殿内灯光不明,她隔着羽纱望去,看不见朱棣此刻的神情,不知他是否与众人一般,惊艳倾心?
殿内灯火重燃,一下明华如昼,惊省了仪华的神思,她转眸看见阿秋、陈妈妈深深担忧的神色,遂敛去不宁的心绪,向她们安抚一笑,道:“走吧。”
“王妃。”阿秋心下忧怕,叫住仪华道:“刚才隔了那么远,还不知道跳舞的人是……”
不等阿秋说完,仪华已牵着燧儿默然举步。能一舞艳惊四座,阖府上下。据她所知无一人可以。如此,便只有一人能有此艺技,就是初入府不久的次妃张月茹。至于那弹琴之人,技艺娴熟,琴音丝丝入扣,显然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就不知张月茹从哪里找来的人。
她心念方转,只听内侍高声唱喝道:“婉次妃献琴、茹次妃献舞,共贺王爷生辰之喜。”
什么?!
弹琴的人是李婉儿?
李婉儿和张月茹她们怎么会……
仪华既惊且讶,自半月前她突然昏厥,随后十多日她一直寝宫养胎,竟然半点音讯不知!
一想之下,仪华心底怒起,驻足回首道:“怎么回事?她何时搬回东三所的?”
阿秋见仪华脸色沉郁,惊慌语乱道:“小姐,不,王妃,奴婢……”犹言未完,两名小婢女喁喁私语之声,隐隐传至耳内。
“茹次妃舞跳的真好!”一人语音羡慕道:“她才艺如此出众,难怪会得宠。”
另一人附和道:“可不是吗?一开始见王爷不去茹次妃那,府里都传王爷这一两年来,只宠王妃。就是茹次妃那般颜色也不喜。”说着,声音洋洋得意道:“我当时就不信!不是有句话说‘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王爷王妃夫妻十几年,即使情深似笃,可天下男儿哪一个不是娇妻美妾,何况权势如王爷,美貌才情如茹次妃?就是今上先后情——啊,痛!”
“口没遮拦,什么都敢说!”先前说话那人,笑骂了一声。续又闲话道:“你那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也不知哪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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