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三十七局,我便输了三十七局。而这一局,大师虽多有相让,可走向难掩大师决绝杀伐,我已陷入大师的杀决,若想反败为胜,非棋艺高手不可。我棋艺平平,又是大师手下败将,何苦煞费心绪再下,到头来仍是败得一塌涂地,还不如早早收手,以免输得过于难看。”
话略一顿,仪华眸光流转,瞥了一眼院四下森严如铜墙铁壁的守卫,回眸续道:“所以这不是不战而败。”
闻言,道衍神色不变,只是笑容深了几许,道:“既然王妃深谙当放则放、得不偿失的道理,那又为何不愿听贫僧一劝?”
仪华一怔,这三日道衍未曾再劝过她,她以为道衍是默认了她的选择,没想到他根本就从未放弃游说。想到这,仪华苦笑了下,自嘲道:“对弈上,大师引我入杀局;就是现实,大师也能引我入局,而令我不得所知。看来,果真是应了‘棋如人生’这句话,以后我定不敢于大师为敌对。”
道衍见仪华左顾而言他,三角锐目无奈一闪而逝,道:“世虽已顺利继承爵位,可熙、燧二位小王,不过总角之龄,正是幼鹰需要母鹰护佑之时。王妃,您如何舍得让他们陪您冒险?”
听似温和的相商话语,却句句都直逼她的弱点!
仪华摇扇的手一顿,明眸挣扎之色一闪,她猛然闭目,双手轻柔而珍视的抚上小腹,神色渐渐宁静安和。
良久以后,仪华缓缓睁眼,定定的看着道衍,声音铿然道:“大师,我心意已决,还请大师莫忘了答应过的事!”
未想仪华如此一意孤行,道衍暗自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却见一身宝蓝色夏裳葛袍的徐增寿,从月洞门外跑跃而来。
时值未正一刻,夏日阳光最盛的时候。
徐增寿顶着骄阳,一路快马加鞭赶来,衣襟汗渍斑斑,额头大汗淋漓。
仪华忙唤了立在房檐下的李进忠端了井水冰镇的酸梅汤,亲手到了一碗,递给徐增寿,温婉笑道:“什么事这么急着赶来,熙儿他可舍得你这位师父走了?”
徐增寿仰头,几口灌饮下,撂下手汤碗,也不接李进忠递来的巾帕,以袖抹了一把晒的红通通的脸颊,愤愤不平道:“什么叫燕王贪图功勋,怕颍国公他们抢了功勋,在得知敌方扎营地点后,就将他们软禁?!造谣的人分明是眼红,他们怎么就不提王爷不费一兵一矢大获全胜,怎么不提朱大哥一马当先搜获敌军驻扎营地!”
说着,徐增寿怒不可遏,道:“我看就是晋王和颍国公他们,看到王爷大获全胜,人人称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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