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
陈妈妈心细如发,细细而道,一一说来,将事情前因后果,头头是道的叙了一遍,却独独漏了一项!
“嬷嬷,你真的绝无隐瞒吗?”仪华眸光从窗纸移开,低睨着炕下跪首的陈妈妈,道:“你可要想明白,理清楚再说。”
陈妈妈一时僵住,她没想到仪华会突然施压,显然是话有话,顿时竟不敢轻易开口。
见陈妈妈神色变幻不定,仪华轻叹了一声,曼声道:“嬷嬷,这些年我身边多亏了有你,也知你是一心为我,就是对熙儿、燧儿也是真心疼爱。可是……”
犹言未了,仪华已轻合双唇,只凝眸于陈妈妈:嬷嬷啊,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陈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终于明白仪华什么都知道,而现在没发作她,不过是看在以往的情面,等她自己交代!
三寒天,陈妈妈额头竟沁了一层冷汗,她顾不得抹额头,忙以膝跪行一步,声音颤抖道:“王妃。奴婢还有一件事忘了对您说。今而掌灯时分,信到府里的时候,信上还印了加急的标记,奴婢却只向王妃说了是周王府送来的信,没说是加急信函。还请王妃责罚!”说完,额头重重磕上冷硬的地板。
仪华缓缓地吁了口气,脸上慢慢浮了一丝笑意,声音却依然透着冷意:“嬷嬷,你起来吧。周王府送来的任何信函,一概视为加急信函,若这样,倒也不怪你。”
“王妃……”陈妈妈愕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仪华,仿佛不信就这样轻易过去了。
仪华仿若未闻,只淡淡的微笑:“我乏了,嬷嬷你下去歇了吧。”
陈妈妈踌躇的起身,全无平常半分的利落,手足局促的在一旁道:“王妃,那奴婢去铺床。”
仪华闭上眼睛,就躺在暖炕上,似乎已是睡下。
见状,陈妈妈在一旁欲言又止了许久,终是说了一声“奴婢告退”,转身退下。
听到陈妈妈颓然的声音,仪华眼下一排浓密的剪影略略轻颤。
今日陈妈妈所作所为虽是为了她,但竟敢从取巧欺上瞒下,若不点醒一下,难保日后不会再对她隐瞒,更难保李进忠、盼夏他们不有一样学一样。
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要保护她的孩,要以她的方式站在他身边,决不能让身边留有任何隐患。一旦有一切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不论是谁,她决不姑息!
“嬷嬷!”仪华突然睁眼,一字一字缓缓地道:“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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