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份那道圣旨有关……”
只听到这里,仪华忍不住诧异,吃惊的看着朱高炽。
今上为肃清沙漠,准备再次进行北征。遂今年月二十日,他命令河南都指挥使司和直隶各卫所加紧训练军士,以待征讨之令。随后,又命朝多元大将至山西、北平、陕西等地,分别训练兵马。随时听征漠北;再遣使命辽东都指挥使胡旻、朱胜训练精锐马步官军各一万人随时听候调遣。
如是,在北方几大军营重镇纷纷训兵以备北征时,北平大小武将自然也皆聚在军营。尤其是到了十一月间,训练兵马越发吃紧,就连朱棣内也已一个月未回北平城,食宿皆在军营里。今日借朱棣纳次妃,武将张兴嫁女的时机,武将返城恭贺不在少数;而城官欲探听如今风向,也多是礼到人也到。
以上这些,她也只略猜到一二,却不想朱高炽竟也知道。不过朱高炽身为燕王府世,这些浅显易知的事,他也该知道了,只是倒难为他小小年纪,还关心她。
想到这,仪华目光柔了下来,看着朱高炽道:“既然你都说你父王是重视我的,我当然不会难过。再说有你和你两个弟弟在身边,我更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人贵在知足常乐,对现在的一切我很满意了。”
“真的吗?”朱高炽不确定的抬头。
仪华笑意加深,肯定的点头道:“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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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是这样说,到了更深夜静时,却是人难眠。
一夜辗转反侧,几经起睡,总是迷迷糊糊,时昏时醒。仪华想,许是走了小半个时辰的雪路,引了邪风入体所至。遂在这数寒冬的深夜,她竟生生的渗了一层细密密的汗珠,沾湿里衣,难受的紧,亦口干舌燥的紧。
她也不委屈自己,欲唤了人备水沐浴,又想此时已过夜,何必再折腾了阿秋他们。这样想着,仪华只自己起身,披了一件棉袍下床。走到屏风外的炕桌上,正要倒杯茶水,忽见一旁的翘头案上,一对绕龙凤的红烛高烧,烛泪默默低垂。
一刹间,仪华喉咙一紧,如鲠在喉一般的难受。
她猛转头,翻开温烫的茶水,倒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温温的茶水入喉,缓解了那抹疼痛,不觉舒眉一笑,又续倒一杯。
她低下头,茶水方沾红唇,院里忽起一阵骚动,随即又是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响,心瞬间提到了嗓眼——难道是他?
不,不会的!
今晚洞房花烛夜,如花美眷相伴,他又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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