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穿回衣裳走出屋,由太医请平安脉、喝下那所谓的清毒汤。
一饮而尽,仪华放下只剩残汁的药碗,就见楚王妃一脸羞愤的从对面的屋走出来,等看见她已出来了,楚王妃忙要过来寻她说话,却被一名内侍抢先道:“燕王妃,燕王殿下正在后殿等您,请您随小的过去。”
朱棣最先被请入东偏殿,却一直没有见他出来,仪华到底是担心朱棣的情况,便只向这几日迅速攀起关系的楚王妃歉意的点了下头,快步随那内侍去了后殿。
后殿与正殿隔了一个院,穿过大约数丈方圆的院,便是后殿。
许是行布匆匆,未走上片刻,已到了后殿门外。
“启禀皇上,燕王妃到。”领路内侍尖细的嗓在风雪肆虐的冬夜,阴森森的让人心颤。
未几,厚重的幔帘从里掀起,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内侍站在门槛里,笑道:“燕王妃,您可来了,燕王等您许久了。”说着隔开帘引仪华进去。
就在跨过朱红门槛的刹那,仪华猛然记起这内侍是徐达离世那年,随朱元璋探病的那位公公。这令她下意识的就要抬头,却听前方一个微带倦意的声音说:“老三,你们两下去吧。”,少时一男一女回道:“儿臣(臣媳)告退。”
稀疏平常的回答,却硬生生止了仪华抬头的念头,即使与晋王夫妻擦身而过,她依然莫敢抬头,只快行碎步上前,旋即双膝跪地,匍匐拜倒:“臣媳徐氏,参见皇上。”
话音落,久不闻上方之人回应,室内寂静无声。
仪华对朱元璋有一种莫名的惧怕,可能是目睹过他定下的残暴酷刑,也可能是那一次被迫饮下毒药的阴影,总之此刻,她只感到朱元璋打量的目光,如锥如刺如芒,扎入她每一根神经,让她呼吸停滞。
“父皇,大内戒备森严,贼人想要下手并不易。儿臣以为可以从鲁王府和十弟身边之人调查起,不定能找出解毒之药,让十弟早日脱离危险。”沉寂,立在一旁的朱棣忽然说道。
朱元璋目精光一闪,转头看了一眼朱棣,捋了捋虎须道:“但愿如此。”说罢,又看向仪华道:“起来吧。”
仪华依言起身,这才看见屋里的情形。
朱元璋毕竟年事已高,这会儿正搭了一条明黄色的褥,半卧半躺在一张罗汉床上,床头下还放着一个大火盆。而朱棣和屋里唯一的一名内侍,分别立在床尾床头两处。
一眼毕,仪华又低下头,轻步走到朱棣下首站立。
“今天出了这种事,幸亏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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