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上仪华的白皙小巧的耳垂,道:“坐好了!”三字落下,不等仪华回答一声,双腿猛一夹马肚,扬鞭一甩,马蹄四掀,飞似地往山坡下面驰去。
马背上的风有些大,到了郊外的平地上,午后的热浪开始一阵阵的扑来。热气呼呼的吹在脸上,仪华有些头脑浑然,可隐隐传来的纳罕助威声、棹歌乱响声,让她不得不头脑清晰,回身抓住朱棣的衣襟,略微紧张道:“王爷,划龙舟就在附近,若让人看见了有些不好吧。”
朱棣满不在乎地一哼,道:“我们走的偏路,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仪华极为不喜朱棣过于自信的态度,尤其是缘何落入漠北之后,于是她又道:“王爷,荒郊野林,又没侍卫一旁,若是遇到流痞刺客却也不好。”
朱棣脸色一下铁青一片,紧抿着唇,半天吐出一句:“同样的失误,本王不会再犯第三次。”话落,两人之间气氛微微沉下。
不过好在驾马驶入城外一处密林之后,又约行两刻钟的功夫,到了今日的目的地。
此地草木葱翠,四面都是参天的大树绵延数里之遥,望不见天际。这时正是烈日当空之际,火焰似的阳光自树间射下,渐渐显出一条新砍的蜿蜒小山路。
朱棣跳下马,将马栓在一棵树干上,指着那条蜿蜒的小山路,抬头望着仪华道:“下来,我们去那里。本王有东西让你看。”说毕,又向仪华伸出手。
仪华顺着朱棣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有一处石岩峭壁,上面杂草丛生,根本是一条不通的死路。一眼望下,仪华不知道朱棣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依言把着他的手下了马,又顺从的跟着他走向那条不通的死路。
小山路上杂草无数,石处处。仪华穿着一双高低绣鞋儿,没走上几步已很是吃力,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吁吁喘喘了。
朱棣回身看了一眼不停擦汗的仪华,四下里眺望须臾,突然跑开砍下一条小儿手粗的木棍,用佩刀剔下上面的荆棘,折回递给仪华道:“杵着它好走些。”说时,一把将木棍塞在了仪华右手,又牵起她的右手,放慢脚步继续走去。
两只手心里都是粗糙的手感,朱棣手上布了一层略厚的死茧,木棍上是凹凸不平的疙瘩。可是这一刻,仪华却觉得它们拥有奇妙的魔力,仿佛与她手相触的是上好的丝绸软被,既顺滑又温暖。
又走了好一会儿,他们到了山岩之下。朱棣放开仪华的手,警惕的四处看了一看,大步上前,拔出佩刀,不顾石岩上的荆棘杂草,以刀、手拨开面前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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