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嬷嬷许是忘了,我亲手加深了那几道伤痕,仍没有换得王爷一丝一毫的眷顾!还被身体不适为由,移居到这个世人忘记的角落。呵呵,也许我该感谢王妃,若不是她说不定连这个角落都没有,直接送出了府。”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张大了一双眼睛,空洞的望着屋檐,泪水无止尽的流出。
吕嬷嬷一张布满皱纹的手。摸了摸李婉儿美丽的脸颊,声音坚定道:“李家不到,小姐就一日不会倒下。再说只要三郡主还养在您的身边,不怕王爷会忘了您,就是那儿自己生不下来,也可以抱了一个自己养。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等着走出这里的契机!”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两眼放光道:“说不定这次皇宫来人,就是一个契机!”
李婉儿想到仪华那可能面对的情况,又念及那一晚朱棣对仪华的维护,她不由的扯开了一抹笑容……
而仪华那里,也确实正面对着一场突然其来的危机惊变。
只见这间燃着袅袅香薰、烧着熊熊火炉的华屋里,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在四周弥漫。
立在炕旁侍候的阿秋,瞪大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明黄色绸,她想张开口大声质问,却又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可为什么呢?他们不是皇上派来照顾仪华母的吗?为什么又带来了要仪华命的圣旨呢?!
“请王妃接旨!”那名本以为是普通宫监的人,摇身一变,却成了身受皇命的人。
阿秋看着这个面容平凡至极,约四十多岁的宫监,心里愣愣的想着宫监的身份,却忽听他在逼仪华接旨,阿秋惊恐的眼睛一下模糊了,急忙的去看倚靠在炕上的仪华。
仪华还是侧着头,脸朝着窗,眼睛专注的望着窗外。透过窗纸的白光照在她白皙润泽的脸上,让那细小的血管也能清晰可见,却看不见一丝的恐惧害怕。
阿秋迷茫了,仪华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不害怕?她还能这么淡定自若?
阿秋的疑惑,也是在场所有人的迷惑,他们眼睛里都显出一丝迷茫。毕竟让一个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女,更是一个即将做母亲的女,接到赐死的圣旨难道就不害怕?或者她已经吓傻了?
众人没有疑惑多久,仪华缓缓的转过脸,眼睛扫过面前的七个人。最后将目光停在那名手持圣旨的宫监身上,发白的嘴唇微微一抖,问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那宫监低下头,选择了避开仪华的视线,声音却依旧冷淡的说:“小的不知道原因。但小的却知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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