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回答仪华的话,只听一道洪亮的婴啼声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陈妈妈连忙抱起哭号不止的曦儿,声音陡然拔高:“王妃您莫急,小王这是真真睡醒了!瞧着睡得多足,哭声这亮!”话不觉的颤抖,却强撑着说下去,好引过朱棣的注意力。
仪华一听就想起曦儿的一些习惯。这便完全放了心,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她松开朱棣的手,让李进忠搀扶着退开朱棣的身边,道:“曦儿快周岁了,不宜有血光。而且臣妾也快临盆了,更得积福。”说着手一下一下的抚着隆起的腹部。
朱棣强硬的心肠软了下来,瞥了跪地的阿秋一眼,哼了一声算是允了。仪华即刻一个眼色递给盼夏。盼夏明白,忙扶起虚脱的阿秋出了亭。
这样,一场小风波过去了。
——————————————
刚睡醒的曦儿,不知道一场风波因他而起也因他而落,正吃着温在炉里的鸡蛋羹,精神气儿十足的在陈妈妈怀里又蹦又跳,当看见仪华时就兴奋“母妃”“王妃”“王爷”“曦儿”四个词论次叫欢。
一旁瞅着曦儿用食的朱棣,听了一阵愕然,脸上的表情更是相当的滑稽:“他会叫人了?!他认识本王?”手指向摇车旁的曦儿。
仪华不理解朱棣为何如此惊诧,但他目的喜悦却不似作假,这确是仪华乐见其成的,便顺着话道:“曦儿早几日就会叫人。”说毕,忽然想起一事,话有些酸溜溜的道:“若真论起来,他、十个月那会就叫过人,只是叫得是嬷嬷。”
朱棣听得又一次震惊,半晌之后,才调整了脸上的表情,也压下了胸口的激动。
其实这也不怪朱棣惊讶,他虽是五个孩的生父,但因长生来就受忽视,随后又是几个庶出的女儿,其一个只比曦儿小两月,却连哭与笑都成问题。相比之下,一岁便能说话的曦儿,对于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嗣的朱棣而言,却是极其珍贵了。
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仪华,看着朱棣动作笨拙的抱着曦儿,站在亭外口,指着巍峨的燕山、山脚下的北平。不厌其烦的介绍讲述着,她隐约明白了个原因。
———————————————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黄昏疯魔时刻,似乎只是眨眼之间,落日已沉入山下,浓厚的暮色笼罩了整个山头。周边一些高高低低的树木,被风一吹,都晃动起来,沙沙地发出恐怖的声响。
婴孩喜光亮,在漆黑的大自然,他们会本能的生出恐惧,让他们“哇哇”地大哭起来,表达心的害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