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脸上微沉,不悦道:“他两人想通风报信,至我们于死地!”
仪华手紧抓不放,抬头迎视:“放过他们,全当为腹胎儿积福。”眼流露出几分乞求之意。
朱棣目杀意渐渐敛去,反手以刀柄为利器,将那二人重敲昏倒。
仪华松开手,朱棣收好匕首,目光在帐内扫了一遍,终落在仪华的身上,话语生硬道:“服了药,可觉得好些了?”
仪华听了觉得好笑,又不是神丹妙药,才喝了就有效果。心里这样想着,开口就欲回了原话,一抬头去见朱棣皱眉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知为何这倒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服了药,是好多了。”
朱棣眉头舒展,面部线条也似乎柔和了:“那走吧。”说完,灭掉毡房里的小油灯,带仪华上了嘞嘞车,驾车离开。
路上,朱棣不再驾车驶入密林山路,让车行驶在平坦好走的草原上。
此时虽值月盛夏,草原的夜晚却不炎热,丝丝缕缕的夜风从车窗拂来,携着草原上青草清新的香气,有一种说不出地惬意舒爽。
仪华白日睡多了,这会儿正了无睡意,便倚在车壁边上,侧身趴在车窗格上,任由微凉的夜风拂面,举目眺望星空下的草原。
车“嘚嘚”极快行驶,窗外的景致迅速地向后铺展。
忽然,不远处一个湖泊跃入眼帘,湖面平滑如镜面,淡淡地月华倾洒在湖面,盈盈透亮地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一旁的亦是星光璀璨,远远看去,竟不知是夏日的萤火虫,还是塞外名族燃起地火把?
“游牧民族,聚族于水草丰盛之地,那湖后面不是萤火虫的光亮,是一个部落正在设宴狂欢。”正疑惑的想着,却听得坐在车板上驾车的朱棣说道。
此时此景,一如良辰美景,竟叫她不防道出心里想地话。
仪华抬手捋了捋让风吹乱的碎发,扭头欲说些什么,却发现朱棣背部僵直,隐隐散发出一股凛然之气,似乎处在一种随时警备的状态。
这个发现,让仪华心湖微皱。
离边境越近,靠危险越近。
塞外部族人人都盯着边境要地,就是大明境内的各方势力也安插有人。他们离边境只有七八日车程,却如此堂而皇之的走大道,无疑是走入了危险之!而朱棣甘愿踏入危险之地,其意又是如何?
仪华觉得心越发乱了,最后纷杂思绪,陡然剥离出一个念头,朱棣以后难有嗣,如今她腹的胎儿,之于朱棣更为珍贵,他为它甘入险境,也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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