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有剑刺向他,力不从心的无奈感渐蔓延全身。
仪华清楚的感到朱棣时不时传来的闷哼声,她知道那是朱棣忍痛的声音……现在形势极为不利,她必须做些什么,尽快摆脱刺客的纠缠,否则朱棣和她只怕……
念头一闪,仪华从马背上爬起,却刚一动就听朱棣一声闷哼,继而怒道:“该死!不想死就爬下!”说着又要强制压下仪华。
眼见朱棣要以手肘压下她,仪华忙伸手覆上朱棣勒缰绳的手,头也不回的说道:“王爷,臣妾驾马,您腾出一手对付刺客!”说话,尽量忽视不断在头顶划过的剑光、剑气,然后右手发抖的抹上发髻,抽出一支金钗,往马背上狠狠一刺,又猛力拔出。
“嘶——”汗血宝马怒吼一声,疯狂的向前横冲直撞。
温热的血粘上手,仪华泪霎时涌出,而她却依旧一手不停抖动缰绳驱马,一手又一次狠狠刺入马背,再用力拔出;然后用……
“别刺了!”将刺客甩在身后,朱棣一手止住仪华刺马的动作,低下头道:“他们暂时追不上,本王来驾马!”
仪华木木的松开手,蜷缩在朱棣的怀里,闭上眼睛缓缓问道:“王爷,前方就是悬崖了?我们逃得掉吗?”
“咻——咻——”羽箭如流星飞来。
朱棣到了嘴边的答话,尚不及出口,却已化成一声痛“呃”!
仪华身一僵,猛然抬头看向朱棣。
朱棣感到怀人的僵硬,他下颌蹭了蹭仪华的额头,忽而笑问道:“王妃还记得两年多前。掉进山谷那次吗?”
“你!”仪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扭头望向朱棣,却见他一脸的镇定漠然,忽觉词穷。
朱棣似不见仪华的惊愕,不停的驾马飞驰,陈述道:“这里离营地已远,本王就是发了求救信号,他们也赶不及营救。而本王显然已无力与他们相抗,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与本王跳崖,一是你自尽,你选吧。”
跳崖或自尽?!
还有路活吗?
她的曦儿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襁褓的曦儿,仪华霍然生恨,双手一把抓住朱棣的衣襟,恨声怨怪道:“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要赛马!若不是你要利用落单引他们出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知不知道……”
听言,朱棣意外的瞥了眼泪流满面的仪华,却终是无动于衷的任她怒骂,继续驾马飞奔。
密林深处,别有洞天。
高耸陡峭的山崖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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