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仪华忽觉意兴阑珊,却一转头瞥见几个黑漆描金大木箱陆陆续续的抬了进来。
这一瞥,仪华当下眼神恍惚了,不自觉的看了看大箱的颜色花样,又扫了一眼帐的各类家具,一个让她忽略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站在窗口张罗着行礼摆放的陈德海,没注意到仪华脸上表情的僵硬,继续笑叨道:“按着以前的惯例,王爷今晚是要在那边营里和将士们一起用食,所以王妃您一会儿不用等王爷了。”说着已让人摆好了最后一个箱,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又笑禀道:“对了,旅途疲乏,王妃沐浴后早休息就是。也不用等王爷了,今晚估计不到时是不会回帐的。”
帐内收拾打扫的盼夏几人,从旁听了陈德海的话,皆意识到话的意识,不由喜上眉梢,干起活来越发卖力。
迎春更是双目放出光彩,唇畔噙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张大嘴道:“德公公,您……您是说,王爷也住在这?”
陈德海眯着一条缝儿的眼睛在迎春身上打量了一遍,笑了笑却没答话,转脸对仪华另禀道:“王妃,这也差不多了,小的可是去给你备了吃食来?”言毕,又说了几样这里特色菜式。
坐实了要与朱棣同住一个帐篷的事实,仪华已是索然无味,只随意点了点头,算是作了回答。
陈德海得令应声,躬着身领了搬行李的士兵退下。
见人一走,迎春一阵欢呼,眉飞色舞,道:“真真是不需此行!不对,是王妃您福星高照,年前才生了二皇,现在又和……”
“迎春!”不容迎春说下去,仪华声板脸说道:“别磨蹭了,你下去被热会,我要沐浴。”
听出仪华语气里的不高兴,迎春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模样的撇了瞥嘴,不甘不愿和喜冬话退下。
帐内余下几人,隐约也察觉出仪华似有不快,皆止了脸上的笑意,静悄悄地收拾行礼等物。
一时间,大帐内安静异常。
依稀地,似还能从蛙虫鸟儿的叫声,听到大营那边传来的欢笑声。
仪华立在帐内最醒目的紫檀木雕云龙纹宝座前,一双水雾萦绕的眸。此刻一眨不眨的盯着宝座上繁复的云龙纹样,在上好的紫檀木上交缠不休。
盯视,眼底隐藏的怒意渐渐消失,仪华颓然的移开视线,心里忽生起一股无力感。
她与朱棣从未共住一室,即使是在京师也分房而眠,如今却在她最不愿的时候,偏偏要同宿同寝,为什么就避不开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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