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几人伺候仪华用了饭,他们又陪着说了一回话,便相携退下,只留了阿秋一人陪在一旁。
几人走出殿外,站在廊檐下看着内堂的窗户泛着柔黄的灯光,迎春突然转过头看了身旁的小姐妹,莫名其妙的冒了一句:“秋姑姑大我们也就几岁而已,可我怎就感觉王妃待秋姑姑是和我们不同地,就是陈妈妈也比不上。”
这话一出,几人俱是沉默无语,半晌喜冬瞪鼓了眼睛。道:“多做事少说话,记住这就是了!”迎春一听,习惯性地吐吐舌头躲在了盼夏后面,指着喜冬身后嘻嘻笑道:“陈妈妈和魏公公在那边说话呢。”如此,三人便歇了这话,朝陈、魏二人走去。
另一边内堂里,仪华取下头上的赤金钗拨了拨炕几上的一盏灯芯,屋里霎时更亮了一层。阿秋见了,直皱眉头道:“小姐,这小王的衣裳要做也及不上这一时。”说着,接过了仪华手里的针线簸箕抱在怀里,方坐回炕边的小杌上。
仪华无奈道:“最近老是失眠,现在也睡不着,你不让我看书,又不让我做些衣裳,那让我如何打发了时间?”
阿秋一直觉得仪华自冯妈妈走后,对朱棣是恭敬有余,却独独缺少了为妻的温柔劲。她本想着仪华有了身后,说不上向王蓉儿、李映红、再或者朝鲜女一样又献媚又献技,但总也该……
念头止住,阿秋摇了摇头,她没嫁过人也说不上差点什么,可私下听陈妈妈叹息说:“这女怀孕了性便软滑了,就像婉夫人对王爷越发粘糊糊的才是个事儿,王妃她太倔太冷了,真是可惜了这机会!”
想到这,阿秋张口就道:“说说王爷吧!奴婢还从没听小姐您主动说起过王爷呢!”
仪华听得发愣,隔了一会说道:“你管着我身边的事也就够了,怎么说起他了?”
见仪华一副不以为然的口吻,阿秋想起下午回来时迎春的话,再一想朱棣近一月来得次数多了,低头思量了片刻,声如蚊蝇道:“小姐,当初来这,是为了保住魏国公宅一大家人,也是您的一条出路。如今身份名份是定了,小姐您也有了身……还有王爷他现在。隔三差五也是要来看看您。您若是主动要求王爷常来,奴婢看着是不会驳了您的颜面。”
说着,阿秋又看了一眼烛火下看不出表情的仪华,吁气道:“难得月回来后,王爷就甚少去军营里,时常是待在府里,这说不准那一日又得变了。您看婉夫人近来虽深居简出,可不是三天两头的找了良医,又引了王爷过去。还有蓉次妃她们不也是对王爷嘘寒问暖?”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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