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用。”仪华睁眼接过,笑着念道:“小机灵鬼。”阿秋撇嘴一笑,道:“小王这样懂事,又时时记着您,小姐怕是一个人高兴在心里。”仪华低头抿了一口茶,笑而不语。
说笑间,阿秋已挪开了舆几,在毡毯上铺了厚厚的被褥、实心靠枕,又连塞了两个手炉进被里,才搀着仪华半倚半躺在了厚褥上。道:“从上月二十七,一直到今儿二十二,整整二十五天都坐着马车。这就是铁打的身也得嫌乏劲,小姐您身精贵不比奴婢,能坚持了近二十日,已是不错了。”一面说着闲话,一面极熟悉地拿着巧劲给仪华按捏揉腿。
听阿秋说起这,仪华忆起两年前去北平时也是如此,一身又酸又乏又无力,都亏了冯妈妈给她捏上几下方解些乏,而现在阿秋这一手便是那时学来的。
想到此处,仪华眼神一黯,随即阖上双眸,淡淡地道:“冯妈**墓在乡间,上香的话也要一日来回。到时你安排一下,再找德公公去商量,就是再抽不出身,也要看一眼冯妈妈才行。”阿秋亦淡淡地回道:“小姐放心,这事奴婢省得。”
“母妃,外祖父家是怎么样地?我们去了就住在那吗?”见仪华与阿秋说得热闹,朱高炽忍不住插嘴问道。
阿秋低头瞧了眼仪华脸上的倦容,笑着对朱高炽摇头道:“您母妃有些累了,由秋姑姑给您说可好?”听后,朱高炽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阿秋夸他一声,便就着脑海的回忆,慢慢的说起:“……除了今日所见的两位,您还有一位大舅父,如今在朝为官,深受皇上的器重……”
大舅父?徐辉祖?
正慢慢宁帖下来,却猛一下听阿秋提起徐辉祖,仪华眼角一跳,瞬即,一抹担心袭上了心头。
以嫡长继承制论,徐辉祖他既是嫡又是长,徐达走后魏国公的头衔,毋庸置疑地将会落在他的头上。到时候整个魏国公宅就由他当家作主了!可他虽是英才之人,为人却过于守礼法,当年他就对自己这个庶妹不假辞色。而时至今日,他会向徐膺绪、徐增寿一样轻而易举额的接受自己?不管答案如何,她必须与他友好,否则徐达一旦撒手离开,魏国公宅里没人与她来往做后盾,只怕她在燕王府的地位就更不堪了!
思及以后的处境,仪华思绪纷乱,却在马车一阵一阵的晃动,她竟然意识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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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在耳边轰鸣,仪华被扰得从沉睡醒来,一睁眼,车厢内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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