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第一美男子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真可谓是莞尔一笑便湿了清明梨花雨,倾世妖颜无对无双者也,可惜是个公子,不然九夭君定是那祸国殃民的主儿。”
“若说郁垒君这话是夸奖我,我听了倒不是十分舒畅;若说是揶揄我,却又真真是用了几个好词儿。我姑且全当夸奖来听吧。”
“自然是夸奖!”
“你也是这般夸夏离大人的?”
郁垒的脸颊如同落了红霞一般,实打实的醉了八分,傻笑一通,才道:“我哪敢呀,与夏离大人讲话都是字斟句酌万分紧张的,怎可放肆。”
“以你们的关系还要如此规矩分明?” 九夭的眼眸中仍旧是清澈的,不像郁垒那般浮着水雾,迷迷糊糊。
“我们的关系?我们什么关系?我是她的属下,除此之外,还能有何关系。”
“我可听说夏离大人在人间渡劫之时,一直是你陪伴左右啊!其中有一世,你还与她成婚了?”
郁垒一怔,随即又傻呵呵地笑起来,道:“你听谁说的?”
“你别忘了我本职是做什么营生的,要不牵根红线给你?”
郁垒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凑近九夭,道:“九夭君,你与我交个实底儿,你那红线当真管用?牵了谁就能终成眷属?我可是记得我哥哥给那律姑娘系了一根,可说到底律姑娘不还是跟着相柳走了!还摆了我们一道。”
“图个好彩头总是好的。” 九夭略有深意地笑了笑。
“夏离大人总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可又有温暖。” 郁垒一想起夏离,眉眼间溢满了笑意,道:“有一次我试探着直接唤她夏离,好家伙那一个眼神射过来差点儿吓得我魂飞魄散,只好连忙接上了尊称。”
“哈……” 九夭笑出声来,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许久才道:“ 之前见那公子赦吻夏离大人时我也是吓了一身冷汗,那小子有几分本事……”
“他吻过夏离大人了?” 郁垒拍案而起,笑容一扫而光,面色凝重。
九夭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大,慌忙安慰着说道:“郁垒君莫急,那时他们尚是夫妻,如此行为也是无可厚非。”
“我要杀了他!”
郁垒红着脸颊,像是一个偷酒喝的孩童,摇摇晃晃口齿不清地说着带着恨意与怨气的话,颇有些可爱滑稽。
郁垒不依不饶,接着补充道:“他如今回到相柳的身体里了!我要杀了相柳!”
“迟早会杀的,郁垒君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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