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歧月拉了拉袖子,从一旁站到了这三个人的群体中。
“魔族已有了能混入昆仑的本事,想来最近各仙家门派可要好好彻查一番。”静辽严肃的说到,言语间尽是老长者的语态。
“魔族故地最近有些异动,那修容山的天像忽明忽暗,有些不好的兆头。”沉息也发了问,等着夜神君的请示。
司冥想着,突然转向巫山歧月:“山神君有何想法?”
“我?”巫山歧月正了正神色,一副认真对待的样子。
“全听夜神君的安排,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还不忘笼着手,对着司冥拜了一礼。
脸上的黑线盖住了连,让夜神君此刻俊秀的脸,显得几分阴鸷。
“滚。”
巫山歧月很识相,连忙转了个身,放下双手,便跑着离开了这为天下苍生操心的三个人。
他巫山歧月本就逍遥自在,对着魔族的事情不知不解的,叫他参与这讨伐魔族的议论,还不如让他去劈两座山来的痛快。
此刻修容台那七色的绚丽天空之下,黑色屹立的磐石上,手拿白色折扇的谦谦公子一身白袍,修长的指尖,双手托夹着一杯上好佳良,正倚在石头上。
手中的折扇每个扇骨接触的扇面上,一片片洁白的镜子,照映出七色绚丽的天空。
石头上假寝的贵公子,此刻有几分娇媚,像是长在人间的妖孽,如同盛开在血色荆棘中的娇花。
霖霄举起手中的酒杯,放在唇边,倒入口中。
他的口只是微微张开,酒却灌的特别急,还未倒入多少,便已经满出嘴角,在下颌画出一个幽美的弧度。
酒劲十足,那些被隐藏在心底的记忆又重新翻涌脑海。
那时的修容山远远没有现在的这片七色绚烂的天空。
荒凉,黑暗,阴沉,还不足够来形容。青黑色的天如同黑色的狗血,覆盖在这片荒凉之地。
本就没有草,所以便不能说寸草不生;本也没有生灵,所以也不能说人迹罕至。在这里的第一个生灵,便是他凌霄。
那时他本不在这修容山,也没有霖霄这个名字。
他一个孤儿,从小便出生在天界。只是天界并不如传闻中的那般有着荣耀的光芒,让凡间的苍生值得在久旱无雨连年无收的时候还凑出贡品祭拜
乞求天神求雨。甚至他觉得,他觉得天界的人和现在的他一样,虚伪至极。
微微张开的嘴唇确实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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