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挑挑捡捡地跟落雨说了一遍。
落雨越听,神色越凝重,之前的沉郁之气倒是淡去不少。
云初见状,知道用对了方法,继续忖度着开口:“说来今日也是凑巧,正好交代梅娘办点事情,听梅娘说了一嘴,说我那伯母这些日子把康王府当亲戚走动,我便想起这些日子都没你的消息……若非如此,恐怕还不知道你被关起来了呢!”
苏锦泽在背后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落雨抬眼看看他们两人,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我且将这事说与你们知道,总归是些陈年旧事,也没什么说不得的,只是我如今知道了,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郁闷地说道。
云初和苏锦泽不解地看向她,只听她娓娓道来:
“那天我回府,便去找父王质问那女人的来历,又告诉父王她肚子里的一定不是他的骨肉。
父王自然不信我说的话,情急之下,我提了剑闯到那女人的房间,问她孩子是谁的种……
却没想到,她根本没有怀孕!”
云初和苏锦泽皆吃了一惊,不知道白姨娘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非但如此,父王亦知道她没有怀孕。之前所谓的怀孕,不过都是骗人的假象。
我问父王究竟是怎么回事,父王闭口不言,还将我关进了临镜轩里。
我原本想带人闯出去,可阮娘对我说了一番话……”
落雨说到这,闭了闭眼,回想阮娘当时说的话:
“好教郡主知道,当年康王妃做的事,王爷并非没有察觉。
莫说是在皇家,就是在平常百姓家里,也万没有妻子给相公下药的道理。
当年王爷心慈,让王妃一人去了,不追究娘家的责任。郡主既然知道来龙去脉,在这种时候,就更该跟王爷站在一处才是。
虽说有些法子听上去有些玄乎,若不试一试,又怎知道究竟管不管用呢!”
云初和苏锦泽听见这话,面面相觑,都怔在了原地。
敢情一直都没怀上,想用那个邪牌,努力一把?
“母妃给父王下了药,父王杀了母妃,这种事情,让我怎么去说,又让我该怎么面对。”落雨苦笑地看着他们,实在觉得难以启齿。
“这话是阮娘当面跟你说的?”云初疑惑地问。
落雨摇摇头:“她怎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自然是隔着门说的。
母亲当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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