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嫡系血脉,且被人放了血,这件事就不仅仅是负心人杀死原配那么简单……”
说到这,她想起当初慧娘曾说过,她的家人被冠以通敌之名灭族……
“你之前说的,你们家百余口人被屠戮殆尽,是亲眼所见还是……”云初转头看向慧娘问道。
慧娘听见这话,突然抱住头,五官因突如其来的痛苦扭曲在一起。
衣裙上,怨气凝结而成的血红色,不断地加重,加重!
“慧娘,你父亲不过是一介商人,竟敢威胁朝廷命官,当真是其心可诛!”
“你当初既舍了他们与我私奔,必是不喜他们,任家上下一百三十余口,一夜之间全部死绝,我替你解决他们,你开心不开心?”
“你父亲不肯告诉我东西在哪,没办法,我只有把他的肉一刀一刀剜下来。”
“不愧是那种人家出来的,骨头够硬,可又能怎么样呢?最后还不是个死,通敌这个罪名,你觉得适合不适合?”
李元洲阴冷的声音,在慧娘脑子里反复回响,她的怨气也随之越来越重。
“吃下那药,我魂魄离体时,李元洲故意说了许多话给我听,我很愤怒,怨气大增,我怨气越大,李元洲便越激动,他不断告诉我家人是怎么死的,我很痛苦,很痛苦……”慧娘抱着头,断断续续说道。
青女走上前,伸手抚上她的头。
只一瞬间,慧娘便从她手下消失不见!
“怨气越大,魂魄越痛苦,魂祭的力量便越大。所以邪巫才会更喜欢活祭。”青女解释道。
云初想到肃州石谷里的活祭,担忧地问:“慧娘她……”
“无妨,且让她在坛子里养养,此间事情已了,待到查出她的身世再唤我。”
青女说罢,立时消失在原地。
云初叹息一声,转过头,见楚沄正默然看着自己,幽深的瞳仁里面,都是关切之色。
她把方才的事向楚沄娓娓道来,末了,叹声说道:“这么看来,李元洲与慧娘相遇,或许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个中缘由,只有查出慧娘身世才能知道。”
“太祖登基至今,从未有因通敌满门抄斩的案子。这件事也好查,倘若真是当地富商,百余口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如今既知姓名,又知祖籍何处,我让密使去调阅卷宗便是。”楚沄说道。
云初点点头:“之前肃州时候,我便觉得奇怪,当初他们做出活祭和锁魂阵,应该不单单是要嫁祸给你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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