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以后,你可曾见过七娘?她神色如何?”
“昨天早上在儒雅斋见了一面,问我您之前那枚玉佩的事,看神色……没什么不好。”容羽答道。
“玉佩?什么玉佩?”云颂疑惑地问。
“以前出门常戴的那枚玉佩,听说您随手赏人了。”容羽回道。
云颂沉吟一下,面上有些恍然,随即肃容道:“那玉佩我随手赏给了捧墨,如今捧墨已死……想必七娘查出什么,走,咱们还是先去见七娘。”
容羽躬身称是。
楚沄见云颂的马车从庄子里驶出来,眼前一亮。
与赶车的容羽对视一眼,赶紧上前隔着马车问候:“岳父大人,是要出门吗?”
嗓音干涸沙哑,带着几分虚弱。
云颂原本不打算理他,听见这声,眉头一皱,冷哼道:“身子不好,就莫要逞强,若有个好歹,岂不是再坑我们家一次!”
楚沄一听老丈人开口,忙道:“小婿身子不妨事,只要能让岳父大人消气,让小婿再站上十天都行!”
云颂气冲冲地撩开车帘:“既如此,你就在这站着!站十天再来与我说话!”
说罢,对着容羽吩咐:“走!”
容羽笑着看了楚沄一眼,扬起马鞭,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只留楚沄和一行人,呆愣在原地……
……
云初一回公主府,着急忙慌地把康王府里发生的事,一一向长公主和苏锦泽说了一遍。
“我的天啊,康王舅舅为了儿子,可真是豁出去了!连云少监的姨娘都……不知云少监作何感想……”苏锦泽啧啧道。
长公主蹙眉,拍着桌子怒道:“胡闹!十弟的脑子里装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东西!这等事情,也能轻易相信不成?”
苏锦泽见状,赶紧上前宽慰:“娘亲息怒……这件事,我听上去,怎么那么怪异呢?
若说康王舅舅和青炎族的有勾结,他总不能让青炎族的人,去蛊惑周氏,弄死自己男人的小妾,剖腹取子,放在她表妹身上,给康王舅舅生儿子吧?就为了算命说的旺子?我都不信好吗?”
见长公主怒容稍缓,苏锦泽继续道:“咱们不说这天底下有多少旺子的女人,只说这京城里头,出了名旺子的女人也不少,别的不说,永兴伯家的女儿嫁得最好,不就因为他们家的女儿能生嘛!”
他自来对这种狗血又八卦的事情最感兴趣,分析起来自然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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