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不客气地笑笑:“墨姨娘既然心里有二叔,当初知道怀了孽种,何不一碗堕胎药吃了自在?
难不成就因为二叔的一句话,你便宁愿揣着个孩子……到我们大房里面做钉子吗?”
“六娘子言重了,不管这孩子是怎么得的,总归是云家的血脉,这一切都是奴婢自愿的,和二老爷无关。”捧墨低声说道。
云萱上前一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还真是下贱的很,明明心里有二叔,却又与我父亲做了那等事,还假惺惺的去跳湖。难不成……你知道二叔生不出男娃,想要来我们大房借种么?”云萱笑着说道。
捧墨往后退几步,眼里生出惊恐之意。
“六娘子还是个闺阁女子,说这些话,就不怕让人听了笑话么?奴婢屋里地方小,还请娘子去别处歇着吧!”
云萱笑嘻嘻地走近她:“你当知道,如今你虽得祖母庇佑,暂时过的安稳。可孩子生下来以后,无论如何是要抱去大房的。祖母年迈,又精力不济,也不能一直庇佑你。这枚玉佩在我手里,日后只要想让你死,你都活不了……”
说到这,她笑意更深:“更甚至,你那个便宜的娘亲姑洗,跟你一起都活不了……”
捧墨趔趄几步,扶着墙堪堪站住:“奴婢不懂六娘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云萱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来,放在小几上:“这里有一包药粉,一天只需一点,你只要每天乖乖喝下去,到了临产的时候,孩子必会安全地生下来,你早登极乐,我保姑洗妈妈和这孩子性命无忧,你看如何?”
捧墨盯着那包药粉,面上俱是惊恐的神色。
云萱见状,轻飘飘地又道:“这药粉来之不易,当年二婶日日吃这个,七娘还不是好好的活着嘛!这个家里孩子太少,女人太多,用你一条命,换姑洗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两条命,很是划算呢。”
捧墨狠命地摇头:“六娘子还请回吧,若太夫人知道这事,必不会饶您,更不会饶了大夫人的!”
“你可要想好了,女人生孩子,历来凶险的很,就算你不吃这个,到时候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原本母亲大度,想让你好好生下来。可你这次回来的太不是时候,我每次看见你,就觉得心里堵得很!
明日我会让大夫来替你把脉,倘若你没吃……待到二叔回来,我会好好问问他,父亲的姨娘怎会日日将他的玉佩,珍而重之地戴在身上。
到时就算是祖母,恐怕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