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腕,卧房瞬间一片黑暗。
云初正笑得难受,却又自己止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一激,瞬间止住了笑。
黑暗将所有的感觉放大,她的身体带着大笑之后的汗意,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的身上。
“咚咚咚”心脏剧烈地跳个不停,旖旎的感觉瞬间将她包围。
她的手里抓着他的衣襟,鼻间呼吸的全是他的气息……连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变成了一种诱惑。
“我不笑了,有正经事找你。”云初哑着嗓子说道,听见自己的声音,她打了个寒噤。
楚沄淡淡地“嗯”了一声,还是那般搂着,大手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她的脊背,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似是打算就这么凝神听着,半点没有放开的意思。
云初默念几遍清心咒,再次开口道:“我才十五……你这样,不太好。”
楚沄身子一僵,静默几息,缓缓放开了手臂。
云初脸上火辣辣的烫,这回真的是豁出去了!
为了节操,她只能顶着二十八的内心,扮十五岁,换取小鲜肉心中的道德感……
待她轻手轻脚地摸索到火烛的位置,将火烛点亮,楚沄已经悠闲倚坐在榻几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强自按下咚咚直跳的心脏,云初走到榻几的另一侧端端正正坐下,将苏溆和赵清舒的事向他禀明,又把宣阳长公主上一世的事,含糊交代一遍。
见楚沄面露沉思,她径自取来茶具,正想烹个茶水打发时间,却被他伸手止住。
“夜已深,这时候喝茶,你该睡不着了。”他说道。
云初素手一滞。
这是长公主府,外头住了满院子丫鬟婆子,你是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敢睡啊!
楚沄见她这般模样,凤眼微挑:“你们怀疑舅舅是赵清舒的竹马?可这与苏溆的失踪有何关系?”
云初清清嗓子:“赵清舒的骸骨被盗,墓穴空了,却被掩盖的很好,足以证明盗墓之人是为了骸骨而来。偷一个女人的骸骨,‘情’之一字最有可能。
既然赵清舒生前有竹马,苏溆在查骸骨下落的时候,形迹又那般遮遮掩掩。偷她骸骨的人,有八成可能是她的这个竹马。”
楚沄凝神想了想:“我从未曾听说过舅舅和哪家闺阁女子有这等牵扯,蒋国公身份不低,若舅舅和赵清舒之间有些什么,依照承恩公府的行事风格,必会极力促成,又怎会让她另嫁他人。”
他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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