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哆嗦,两只胳膊甩的像只振翅欲飞的鹅……
半点都没有刚才那股浪子回头、威武雄壮的模样。
她抽了抽嘴角:“二百五十两银子,买你继续做个纨绔,干不干?”
苏锦泽面色一滞,睨她一眼,冷着脸:“二百五不好听,三百两成交,不能再少了!”
说着,继续呲着牙甩着胳膊:“我这一大早上折腾到现在,都是血泪!”
“二百五十五两,不能再多了,你要是想继续练也行,我让楚沄的暗卫服侍你怎么样?”云初弯下腰,笑的一脸莫测。
苏锦泽啐她一口:“我是你哥,难道你就不想让你哥给你挣个大将军玩玩?”
云初想起了苏毅德的“辅国大将军”,嘴角又抽了抽。
苏锦泽一见她这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怔了怔,随即哑然失笑:“罢了罢了,我既不能领兵,又不会打仗,倘若哪天官家听我拉弓射箭的,万一心情好也给我个这种称号……说不得,听上去确实有些滑稽。”
云初见他提起苏毅德时,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晦涩之意,反倒吃了一惊:“你怎么突然就……”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想来就是当时在食园的时候,经历的事情。醒来以后,想了想,既然活着,就要好好活着,为自己活着,也为爱自己的人活着。”苏锦泽晃了晃腿,笑嘻嘻地说道。
云初煞有介事地拍拍他的肩:“你能明白就好,可也别太勉强自己。我还等着你带我去斗鸡走马呢!”
“嗤”的一声,苏锦泽瞪圆了眼睛,哆嗦着腿从地上站起身,扶着桌椅,大手一挥,说道:“走!小爷带你喝花酒去!”
……
京城西边有个常安坊,坊里住的都是略有些家底的小官。
这天下午,两辆骡车风尘仆仆从外头驶了进来。
苏毅德蹲在角落里,看见骡车眼前一亮!
却不急着站起来,反而半垂下了头……
这几日他尝遍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当初做驸马时认识的那些皇亲贵胄,他自然是不敢再去招惹的。
可他没想到的是,连当初那些上赶着巴结他的小官,都对他冷言相向,甚至连块碎银子都不舍得给!
难道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么?
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唯一的包袱里,连块银子都没有,全身上下只凑出来几十两银子,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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