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那些人的暗杀,为了能揪出背后的人,和保住你的性命,所以才让你假死。”
楚沄的声音在云初耳边响起,离的极近,沙沙的音线,一点一点撩拨着她的耳膜。
她不自在地往外侧了侧头,绷着声音问道:“苏锦泽假死的说辞也是一样吗?为了揪出背后的人,和保护他的性命,所以也让他假死?”
“嗯。”楚沄慵懒地答道。
“既隐去我的身份,那我不过是个解毒的,又如何能引出背后的人来?”云初好奇地问道。
“假死是云老一力要求的,那个暗器十分厉害,若不假死,得时刻派人跟在身侧,他不想冒这个险,去求了长公主。”楚沄答道。
“那……你和父亲带着灵柩出京,这事又是怎么解释的?”云初又问。
“这件事是云大人的家事,自然无需解释。而我……则是请旨出京巡查密使。”楚沄意有所指地回答。
“可你从未出过京,身子又有隐疾,不会令官家怀疑吗?”云初疑惑地问道。
“官家和母妃素知我的隐疾是……除了在竹园睡觉以外,其他任何地方睡觉都很难醒过来。为此,我在宫里住了两夜,每天五更如常醒来,所以他们相信我能出宫作饵……”楚沄细细回答道。
“作饵?你告诉了官家,那些人杀掉苏锦泽是为了嫁祸给你?”云初转头看向床里,惊讶地问道。
“事无不可对人言,巫蛊之事官家本就忌讳,若遮遮掩掩,反而惹人怀疑。除了顾婉柔和墓穴的部分,苏锦泽与顾婉容中的毒、头皮上的刺青皆悉数告知了父皇……”
“苏锦泽的事是在我的地盘上发生的,嫁祸不嫁祸的我倒没说,只乘机求了父皇出京巡查密使,顺便告诉父皇,我想看看究竟有没有人要害我……”楚沄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云初铺在枕头上的发丝,淡淡地回答道。
云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货果然仗着自己身子弱,告状告的都简单直白。
不直说“嫁祸”,却只讲事实和请求,要是让官家来脑补的话,能脑补百十种自己小儿子被人坑的可能性……
“你究竟多大年龄?”云初突然问道。
楚沄一听她问起这个,声音有些幽怨,“到了夏天才十八岁,还有两年……”
“两年?”云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嗯……两年也行,听说女子太早了也不好……”他又喃喃说道。
云初听见这句,终于明白过来,呼吸一顿,随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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