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樨……真的死了?”顾至才六神无主地问道。
苏锦泽点点头,“死了,就在昨天夜里,跳崖死的。”
顾至才愣在那里,脸色白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的,半晌,他终于放松身子靠在床头,表情晦涩难懂,眼中却是闪着狠厉的光芒。
“怎么?想到仇家是谁了没有?”秦王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顾至才连忙摇摇头,“平日里我极少出门,除了苏公子,确实没有得罪过别的人。”他笃定地说道。
说罢,他转眼看向苏锦泽,苦苦哀求道:“大公主府人才济济,苏公子身边高手如云,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如今心里真的知道错了,还请公子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
苏锦泽闻言,愕然抬起头,瞬间涨红了脸,怒气腾腾地指着顾至才,“你他妈什么意思?!”
尼玛!这小子是当真的,死死咬口说是他派的刺客了?!
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啊!好心相救,却遭反咬一口!
顾至才垂下头,没有回答。
“六哥,真不是我干的!那事你是知道的,我……”苏锦泽话还没说完,便被秦王看了一眼,赶忙闭了嘴。
只见秦王站起身,走到床边,清冷地看着顾至才,漠然说道:“命在你自己手里,你想清楚就好。”
说罢,再也懒得看他一眼,起身往门外走去。
顾至才激灵灵打个寒噤,瞬间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脸上刷白一片!
他眼睁睁看着秦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苏锦泽见他这副神色,“呸”了一声,也转身朝门外走去。
……
云初和容姝随着玄衣少年左拐右拐,来到竹楼的背面。
一座雅致而独立的小阁楼依附着西侧的山壁而建,与秦王卧房后面的平台遥遥相对。
这栋阁楼同竹楼有很大的不同,虽然也是用竹子建造,却处处彰显精致奢华。
玄衣少年将二人带到二楼,恭谨说道:“已经派人去静安园里请贵仆过来,马上就到,还请二位稍作等待。”
说完便躬身退下了。
云初和容姝进了屋子,一见到屋里的布设,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面上都带着惊讶。
房间里从桌椅床榻,台案几架,到帘栊槅扇,纱帷帐幔,全部都讲求精美妥帖,若非阁楼不大,恐怕被当做王府的一隅都不为过。
“秦王府上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