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伸出手,摸到他的脑后一点,快速收回手:“这个位置,有个图腾,你先是中了毒昏迷不醒,而后这个图腾会让你即便毒解也醒不过来。”
苏锦泽听的云里雾里的,只一样算是听明白了,六哥不是个断袖……至少没断到他的袖子上!
他胡乱点点头,又问:“那云七呢?她是什么人?六哥,我实话跟你说,那个女人不简单,特别是笑的时候,我的天啊,就跟个大尾巴狼一样的,吓得我两腿直打哆嗦!还有!更奇怪的是,我一见到她,就觉得非常眼熟,但我可以保证以前绝对没见过她!“
秦王敛去笑意,凤眼一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个熟悉法?”
“……样子熟悉,声音熟悉,一颦一笑,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无一不熟悉,就好似……认识了许久一样!”苏锦泽苦思冥想才憋出来这么一句。
完全没注意秦王的那张脸,随着他的话,一寸一寸地罩上了一层寒冰!
他不禁打了个寒噤,抱怨道:“六哥,你这屋里太冷了,咱们还是出去说吧!”
说着便往门外走去。
秦王跟在他的身后,漫不经心问道:“你刚刚才来,何时见过她?”
“就在刚才啊!原来她就住在竹园的隔壁!你没看见,那小娘子太彪悍了!原本我搬个梯子想看看隔壁桃树结果子没,嘿嘿……刚好瞧见她在治一个小娘子,一朵小娇花,话还没说两句呢,就被她差点掰碎手腕,得亏没跟姝姐一样习过武,否则可真是……阿嚏!”话说到一半,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还没到夏天,你看什么桃子?又从哪里找的梯子?”秦王的声音从他身后淡淡传来,却是带着寒意,让人心肝一颤。
他终于发现有些不对,慌忙转身,低着头朝秦王一揖到底,“六哥,我错了,我去面壁思过,您别生气,我这就去!”
连说带跑,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转眼便消失在秦王的视线里。
秦王见他跑的飞快,狭长的凤眼微眯,随即转头看向静斋的方向。
熟悉?……确实太熟悉了些。
……
善筑的西厢,“哗啦”一声茶盏摔碎的脆响,透过织锦帘子传了出来,把廊下的画眉鸟惊得乱跳乱叫。
顾婉柔脸色铁青地坐在榻几上,听着春樨将静斋门口发生的事一一讲给她听。
“史梦霞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会子在她住的院子里,吓得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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