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玉佩的威力比玉坠小了很多,云初掀开车窗,往前方望去,笔直的驿道通向远山,行人车马络绎不绝。
凝神细看,几丈开外倒是有几个身影像是鬼魂,等马车走近,又没了踪影,玉佩的功效只能让鬼魂无法近身,却依然能够让她看到鬼魂,对于如今的云初来说,最好不过。
马车约莫走了一个多时辰,停在东郊凌山脚下。
般若寺依山而建,隐在半山,从山门到寺门之间,有宽阔的石阶蜿蜒而上,沿路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甚是清幽。
云初下了马车,容羽早就在山门前负手等待,有两个伶俐的脚夫,扛着滑竿在一旁候着。
她看着蜿蜒的山路,倒生出几分步行上山的念头。
“如今春光甚好,师妹可想步行上山?”容羽对着云初眨眨桃花眼,也不等她回答,便先一步上了台阶。
耳边只听到角荷深深的吸气声,云初撩起帷帽遮面的薄纱,扭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个花痴!大步越过滑竿朝山上走去。
凌山的石阶修的并不陡峭,一路走来微风习习,树叶沙沙,鸟声婉转,别有一番景致。
一路上,容羽始终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既不刻意攀谈,又显得亲切随性,令云初感觉十分自在。
此次相见,她对容羽,本就没有上一世的敌意,如今平添几分好感,态度自然亲和起来。
云初痊愈之后虽甚少出院子,修身健体的瑜伽没少练。行至寺门,也不过气息有些不平,出了些香汗而已。
“原以为最多不过半柱香时间,师妹就得唤人来抬,却没想到师妹这体力……快赶上我这病秧子了。”两人在寺门前站定,容羽笑道,全京城人都知道,羽公子身子不好,是个病秧子。
“若父亲听到师哥如此说,想必会为师哥多加些药调理才是。”云初揶揄道,云颂用药一向剑走偏锋,寻常人可受不住。
但话音刚落,她便有些后悔。
上一世云颂曾说过,容羽的早夭之相,不是病,是命。
先前在镇国将军府,因为太医的话,长辈们草木皆兵,容羽坐卧行走皆有人看着,养的太过精细。原本身子就弱,如此便是弱上加弱。
拜师之后,精通医理的云颂与太医斟酌方子,一边用医药调理身体,另一边暗中请了武学高人,教授他强身健体之术。再加上容羽常年随云颂四处游历,如今可谓是深藏不露。
然而,由于种种缘故,容羽的身体状况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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