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舒缓的叹了一口浊气。轻松的坐回沙发,拿起酒杯,开始轻斟浅咄起来。
零零散散的货物终于在日暮时分全部装卸完毕。水手们开始紧张忙碌起来,随着船长扩音器里大声的命令,机舱室轰隆的转动起来。输出的强大动力,缓缓的带着货轮转了个弯,迎着西方的落日悄悄前行,离开这座多事的港湾。
巨大的货轮在广阔的大海中,像是一只幼小的蠓虫,静静划过温柔的水面,亲吻着碧波。在它的身后,留下一条条岁月的足迹。追寻着西方的晚霞,向那鲜艳的余晖飞掠而去。
文爷不急不慢走出自己的卧室。月已中天,此时已过了午夜时分,幽静的海面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啼,打破这夜色的宁静。星星洒满了天际,犹如一颗颗点缀的明珠,光润却不刺眼,指引着旅人归去的方向。
迎着微凉的夜风,文爷不禁打了个寒颤。海上的夜晚还是让人凉意如潮,有种钻心的寒冷,文爷紧了紧衣衫,向前方等候已久,一盏飘摇不定的风灯走去。
“老板,您来啦。‘阿成弯着腰,打着哈哈向文爷问好。
看到阿成的模样,文爷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径直向前走去。阿成提着风灯忙跟上文爷的脚步,忽明忽暗的悠黄灯光照耀着文爷脚前不足四步的地方。跟着这暗淡灯光,两人匆匆下了旋梯,朝甲板缓步而去。
‘阿成,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文爷突然问了这个问题,没有任何预兆。
阿成楞了下,随即恭敬的答道:“老板,我从15岁就跟您出来跑码头了。那时我和父亲都快饿死街头了,要不是您收留我们,恐怕我们早就变成灰,不知洒在何方了。”阿成有些激动,回忆起往昔那些苦日子,还有文爷的大恩大德,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敬意来。
“恩,算算,你跟我也有20年了,呵呵,算是我的知交朋友了。”文爷淡淡一笑:“有些事情,我信得过你,才让你知道,那几个人,现在还好吧?”
阿成擦了擦泪湿的眼角,听到文爷问话忙不迭说:“老板,阿成是个死脑筋,只知道为老板办事,别的什么都不知道。您说的那几个人都挺好的,受伤的那个现在也稳下来了,刚才老黄刚给他输过血,说静养两天就该醒了。”
看着一脸忠诚决绝,表情诚恳的阿成,文爷点了点头。继续在阿成的陪同下向着前方的黑暗行去,微黄的灯光在巨型货轮上,犹如一粒发光的黄豆。破开笼罩其间的黑云,驱除世间的一切邪与恶。
货轮的中间,三层高的集装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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