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程度的下滑,不仅让维持内部稳定的难度增加,也对边境安全的人手需求更大。
种种原因,导致山河图成为仓管。
那么问题还是来了——
现在的南部州长在这地方,说出这种话,干出这种事情,说明什么?
在费朗西斯看来有且只有一种可能性。
既是华域方面在命师的帮助下掩盖动静,倾注超额的未知代价,强行启动密仪,将赫卡里姆纳入域属的行动,并且已经到达一定阶段。
这一点,从山河图多出来的那角,也就是丘征所指的位置来说,便是铁证。
代表着赫卡里姆的域属化已经到达一个可观阶段。
相应的,丘征于此,不再是一个弱鸡。
而是相当在域内所属之地的神明。
这一点是致命的,对费朗西斯乃至佩里来说都是天大的坏消息。
现在的丘征有没有保护,暗中是否藏着高手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
一个南命师就跟他费朗西斯不相上下。
不提费朗西斯本尊并未亲临,真交手他肯定也是吃亏的。
不单单是输了的那么简单,命运上的交锋往往会带来诸多有关未来的负面影响,也是因为这层的缘故,费朗西斯才不敢真正出手,此前方才用言语的威胁来尝试解决问题,同时试探华域方面这次出手的原因。
更别说‘完全体状态’的州长了,对于大预言家而言,不管找谁出来,那么结论都只有一个——完全打不过。
如果说只有这三点的分析判断,其实尚且还能镇定一二。
但最后一点,也就是第四点,南部州长口中说的‘诅咒’。
却让费朗西斯感受到了久违的无名寒意,一种来自它域的绝对杀意。
他口中的诅咒,全名叫做公约诅咒。
公约诅咒可以理解为一种‘战犯名单’,不论是死是活都将被订在发起域的耻辱柱之上,一旦这份诅咒被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域所认可,那么诅咒将化为一种绝对律,不论这些人遭受何种攻击,所属方的域若要启动有关密仪与秘仪进行保护,甚至发起域战,那么需要付出的代价会比另外一方多得多。
通俗理解来说,如果一个别的域的人,无端突袭的打另外一个域的重要人物,自然会引起一系列的外交问题乃至战争问题,到了神秘世界,这个规则依然如此,只是相关的顾虑会多了许多。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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