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札力不愿意娶你,当时正跟尔雅商量着要私奔,远走高飞。正好被我撞见了。”
札力去过外面,懂得外面人的话,所以刘子浩跟札力相谈甚欢。两个人狼狈为奸,合谋做了着偷龙转凤的事。
其实,当时牵着蝶茞进入拜堂之地的人是札力,而他,则是化身成了主持婚礼的司仪。
札力说过,一旦拜了天地,就会自动结为天婚。所以在拜天地的那一刻,札力就和刘子浩互换了身份。动作快的根本没有人察觉,当然,极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洛落暗中在相助。
婚前,刘子浩曾经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出门,其实就是在跟札力加班加点的学习巫族的语言。好在刘子浩本身悟性极高,不过两日的功夫,就掌握了大概,且说起来有模有样的,就连蝶茞也没有听出来。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为了我,竟然做了那么多!”蝶茞觉得幸福极了!一头就扎进刘子浩的怀中撒娇。
“出来的时候,我听说族长大哭了一场,说是弄毁了祖上传下来的画像。听说这画像可是极其珍贵的,看来族长得气吐血了。”蝶茞我在刘子浩怀中,满嘴塞满了红枣,说起话来也是闷闷的,可爱极了。
画像?洛落狐眼闪过一丝笑意,不用想,肯定是旁边这位的杰作。
感受到洛落的眼神,月荀正面回她一笑,全然承认那是自己弄的,而且颇为自豪。
他的娘子,只能给他看!旁人还想肖想的?
“醋坛子。”
“嗯,只装属于你一个人的。”
没想到月荀说情话越来越厉害了呀,洛落忍不住赞叹。
其实她觉得吧,月荀压根不用吃什么醋的。那都好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她压根就不记得族长的那个祖先是谁谁谁。
以前她就喜欢到处打架,挑人老窝,搜刮别人的宝贝。
奈何巫族太穷了,全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符啊毒啊的,那些个宝贝她都看不上。唯一能够看上的只有甘露,她闻着香甜,就用葫芦一股脑装了大半个池子的甘露。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后来那个甘露,她拿到哪里去了来着?抱歉,时间太久了,她真不记得了。
“呕!!”突然,刚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红枣的蝶茞,一把推开了刘子浩,跑到一旁干吐起来。
吓得刘子浩浑身僵硬,紧随其后的照顾着。
“娘子你怎么了?怎么了?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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