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秦朗,捋了捋额前秀发,坐起來怒道:“你是我男人,沒错,但我想告诉你,我也杀过自己男人,”
秦朗隆起被子,把女人裹进去,拍在她雪臀上,道:“我定当不负你,若你想杀我,动手吧,”
半昏半暗被窝,忽然传來女人哭泣之声,很轻却很伤心,因为秦朗清楚知道,女人贝齿正狠狠咬在他胸前,仿佛小豹子遇见猎物,要把他身上的肉撕下來,
剧痛之下,秦朗从被窝伸出脑袋,大口喘气,这女人太要命了,常常沒由來的咬他,把他当成毫无知觉的木头,
若非想到柳涵香心藏有不快,他真想动手打晕她,结束要命的痛苦,
不久,林涵香从被角伸出脑袋,嘴角满是血迹,伸手拿來床头的纸巾,塞给秦朗,冷冷的道:“对不起,先前有读冲动,你自己收拾收拾,”
秦朗沒有动,反而替女人擦去嘴角血迹,道:“别憋着了,你想咬,再來一次,若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先前咱们不认识,你快不快乐,我无所谓,昨夜之后,你就是我妻子了,我有义务让你生活的快乐,”
柳涵香眸子,闪动着晶莹泪花,强行不让自己在男人眼前流泪,男人不撒谎,母猪都可以上树,她不会傻傻的全相信秦朗,她需要他用行动证明,对自己的爱,
昨天太过天真,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引來春天,但现在她明白了,四季轮回,沒有经过寒冬,春天依然遥远,
不过,她需要依靠,心压抑一年的往事,不吐不快,
“那年,我外出遭劫匪,碰巧被他救了,不幸因此生病,卧病在床期间,他悉心照顾我,病愈,我不顾众人反对,与他结婚了,但洞房时,他要我改写手产权,把大半资产划给他,言语不和,夜半我们分道扬镳,次日,他酗酒回家,依然要改产权,还不断打我,狠狠的打,我沒答应,他就买凶杀人,”
“所幸舞提前察觉他预谋,痛扁他后,我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劫匪,照顾我,都是权宜之计,他有老婆,有情人,接近我,就为了我的钱,”林涵香自言自语,似乎说给秦朗听,又像是自己在吐苦水,
秦朗曾经不晓的林涵香有这么悲惨的过去,更不清楚她被男人伤害过,不过既然负责照顾林涵香,所有往事,皆成为过往云烟吧,他会替她找回曾经遗失的幸福,
轻吻在女人额头上,秦朗抱着她,好言相劝道:“忘了吧,忘掉不开心的事情,有我在,你一定会快乐,会幸福,赶紧眯会吧,想吃什么,我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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