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一起的鲁军逃兵已有2万有余,远处另有2万多的护军仍然被楚军分割包围,所有弓弩手早已伤亡殆尽,原本6万的鲁军整整损失了四分之一,但这些都不是要命的,最最关键是鲁军的士气已经一落千丈,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战况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而楚军的骑兵和战车正围着鲁军的护军,进行着残酷屠杀,楚军步兵已经冲过鲁军原先战阵的中间地带,追击着逃跑的鲁军。
由于奔跑的速度有快有慢,加上鲁军败迹已非常明显,楚军的队形再也没有先前的严整,长长的队伍分成了十几拨,有先有后的冲着,有的已经冲到鲁军的前面,有的却距离前队一里开外。
徐子安看到这种情形,知道楚军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鲁军的阵形一旦被骑兵和战车冲乱,应该由后续的楚军步兵完成聚歼,楚军骑兵战车就该腾出手来,追击逃逸的鲁兵。
但是楚军为了避免损失,改由骑兵和战车完成围歼,步兵担任追击任务,而失去速度优势的骑兵和战车围歼鲁兵必定要花费大量时间,步兵追击逃兵需要的时间更多,这是舍优逐劣的做法,不过这却给了鲁兵一个机会。
鲁兵聚合起来的逃兵也是一团糟,阳虎被困在护军中无法指挥,偏将军们也早不见了踪影,所以士兵们不再理会谁是校尉,谁是小校,哪个人能给他们生的希望,他们就听谁的命令,这一点,徐子安和墨翟做到了。
追过来的一千多楚军骑兵已被杀的所剩无几,还活着的见势不妙,都退了回去,乘此机会,徐子安伸出长剑,指了指适才冲杀十分勇敢的几名士兵喝道:“你。那个脱掉甲胄的。你。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虞烩。”
“我叫水智,将军有何吩咐?”
“小校魏勃。”
“我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鲁叔。”
徐子安点点头,随即喊道:“虞烩、水智、鲁叔、魏勃,你等四人暂代校尉之职,听我调遣。”
四个人面面相觑,其中水智一拱手,说道:“李将军是卫国的将军,并不是我鲁国的将军,这委任校尉之事,恐怕。。。”
徐子安环视了一周,大声吼道:“鲁国将士们,我是卫国的将军不错,但楚国是卫鲁两国共同的敌人,只有打败楚军我等才能活命,我李子仲,能打败梁国,也必能打败楚军!”
徐子安的最后一句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充满了必胜的自信,他就是要用自己的信心来激励所有的鲁军,要用自己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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