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军没有弩床和投石机啊。”
徐子安略一思索,说道:“快去多多准备油蜡和麻布。”仲由连忙回身离去,不多时便又返回,对徐子安说道:“油蜡是现成的,很多,士卒们正在把油蜡涂在火擂木上,麻布也有很多,本是用来悬挂在城墙外遮挡飞石所用。”说着指了指正在忙碌的士卒们。
徐子安点点头,看来各级校尉还在按照以前的守城方法各自部署,这校尉都是吴起留在城里担任守城的骨干,对于守城时,对付各种攻城手段的准备工作要比扑通百姓熟悉的多,这倒是减少了徐子安很多的麻烦。
“卧倒!!!”忽然胡博涵猛然跃起,一把将徐子安扑到在地。
随着一声“轰隆”巨响,刚才徐子安背后的女墙轰然倒塌,碎裂的石块向四周四溅而去,顿时便有几名卫军士卒被飞来的碎石击中,爬到在地,而此时的仲由,直挺挺的向后倒在地上。
徐子安一跃而起,扑在仲由身边,把他抱在怀里,大喊着使劲摇。
不多时,仲由缓缓苏醒,慢慢睁开的双眼看见徐子安焦急的面孔,嘴一咧,说道:“胳膊,我的胳膊好像断了,胸口有点疼。”
见仲由还能说话,徐子安一喜,连忙撕开衣服查看他的全身,原来溅起碎石有一块打中的仲由的前胸,不过没有事,只是暂时使他昏厥而已,而受伤比较重的却是左臂,已经被飞石击断了。
徐子安大声喊来士卒,将仲由抬下,这时,飞来的大石越来越多,不时的击中城墙墙垛,有的甚至直接击中城墙上的卫军士卒。
胡博涵弓着腰走到徐子安身边,说道:“是投石车。”
徐子安连忙趴在女墙上,想外望去,只见刚才的每辆临车之后,还暗藏一辆投石车,大约有一百多辆,此时的投石车已经停在距离濮阳城墙四五百米的,由七八名士兵装填石块,拉动绞绳,不断的向城墙上轰击,不过射击速度并不快,而临车则仍然徐徐前进。
城墙上的卫军士卒,有人自恃善射,已经开始向推动临车前进的梁军士兵开始射击了,但是梁军士兵之前都有一排盾牌手,拿着巨大的方形盾牌,为身后的战友遮挡着飞来的箭矢。
徐子安边沿着城墙奔跑,边大声喊道:“趴下,都趴下,把麻布撕碎,沾上油蜡,捆在箭上。”各个校尉听到喊声,立即向自己分管的士卒下令,原本不少还傻站着的士兵也都纷纷趴在地上,开始撕扯着麻布。
临车越来越近了,有的已经停在护城河边,从箭屋前的射击孔喷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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