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去,不让他爱那个叫江黎的女人,他怕是死也办不到。
江黎一点点触摸着那道疤,她不敢用力,连抚摸都算不上。
“还疼吗?”
都过了那么久了,早就不疼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会疼的整夜睡不着觉,他的手抬不起来,就连弯曲手指都做不到,是从骨头根里钻出来的疼,是皮肉一次次被掀起的疼。
江黎就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他的手动不了,她就做他的手。
一只手擦不完她滚落的眼泪,骨头根里的疼也比不上心疼了。
罗靳延抓着她的手贴在心口,一下下揉着。
他吻着她的指尖、手心,薄唇包裹着她,说:“不疼了。”
唐韵在新闻上得知了消息,她看见那辆普尔曼冲进人群,看见江黎彷徨无措,看见他替她擦眼泪,在大火前为她戴那只耳环。
她在京北见了一面江黎,告诉她:“你没有爱错人。”
「当一个人豁出命的去爱你护住你,就说明你比他的命还重要。」
所以就算是会掉眼泪也没关系。
唐韵给了江黎一张银行卡,里面有这么多年来江黎打给她的钱,她将京北郊区那套小院卖了,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七百多万。
她对江黎说:“我不是一个好妈妈,也不是你想要的避风港,你已经找到你自己的避风港了。”
唐韵看着江黎,替她拨了拨头发,看着她的眉眼,是愧疚还是伤感,一时说不清楚。
她对江黎,始终都是愧疚。
她说:“妈妈对不起你。”
唐韵带着江明恩最后的那张照片离开了京北。
江黎问她要去哪,她只说,走到哪里算哪里。
“你一个人吗?”江黎问。
唐韵摇头笑了笑,手里抚摸着褶皱的旧照片。
“有你爸爸陪着我,不算是一个人。”
江明恩活着的时候一直在为这个家奔波,唐韵想带他出去走一走。
一盏温存过后,就只有床头的小灯微微亮着。
江黎蜷缩在罗靳延的怀里,看着他咬着唇上衔着的烟杆迟迟不点燃。
她伸手为他取下,贴着他的脸颊问他。
“在想什么?”
罗靳延的眸色微微回神,他垂着眼皮,带着几分慵懒。
“在想还能再来一次。”
江黎一顿,撑着身子就要爬起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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