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江黎又哀怨地看着他。
罗靳延的手一顿,小心地拍了拍她的裙摆,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抱歉。”
他是该抱歉。
江黎哪里都觉得不舒服,来院里看花还是他一路抱下来的。她脚不沾地,连鞋子都没穿。
罗靳延吻了吻她的额头,哄着她乖:“怎么个不开心,要哭的那么厉害?”
他早就想问,但她情绪不佳,不想再惹她哭,只能先哄好再去问原由。
罗靳延抬手在梨花树垂下的枝条上折了一朵小花递到江黎手心,那小抹白被她揉在指尖,她捻动着,梨花儿就转着,飘着。
江黎想了许久的措辞,想自己要从哪里说起,要怎么说,怎么向他解释。
但千言万语,就只剩下一句——
“我爷爷他走了。”
罗靳延顿了顿,倒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他有些抱歉:“节哀。”
这本是她安慰江明轩的话。
江黎摇了摇头。
“有些事我不想藏在心里,可能说出来我会好受一些。你听着,不管我哭不哭,你就让我说个够,好不好?”
罗靳延应了她。
江黎心口有些堵塞发闷。
“其实我自己都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哭,人很奇怪对吧?我只见过他一次,甚至连一声爷爷都没叫过他,但是在听到人说他在临终前有多挂念我的时候,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这种情绪。”
罗靳延拨弄着她耳边的碎发,手指在她脸颊一次次划过,垂着头认真看着怀里的她,听着她说话。
“我一直以为他很不喜欢我,很不喜欢我们家,他凶巴巴的,第一次见我就逼着我做选择,我觉得他有钱有势惯了,就不把我们这些穷人放在眼里了。”
江黎顿了顿,转过头看着罗靳延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很穷的,比我欠你钱的时候还要穷。”
“可是穷也有穷的开心,我从没有因为我们家穷而难过,但这在他眼里就好像是一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高高在上一副自己是对的样子让我觉得讨厌——至少那时候我是讨厌的。”
江黎捏着手里的梨花,罗靳延应了一声,拥着她的腰抚了抚。
“现在呢?”
江黎摇头:“我这一辈子都在努力,小时候常听人说我命不好,那我就努力改自己的命。我发誓命运不能让我抓住任何一根有希望的绳子,不然我一定会抓紧,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