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咳得弯了腰,走近时,手帕移开,上面是鲜红的血迹。
女皇反手把手帕收进衣袖里,终漪也假装没看到,“母后又咳了,喝些润梨汤吧,儿臣炖了许久。”
女皇坐在凳子上缓了缓,“最近一个两个都给孤送汤,有心了。”
终漪一愣,随即想到在御花园碰到的终和裕,原来是他,他也来送了汤。
贴心的盛出一小碗递出去,汤刚刚出锅再到女皇的寝殿,温度刚刚好。
储娇敲了敲脑袋,一动旁边的人也醒了,储娇渐渐瞪大眼睛,终和裕笑的无奈,“储相好心急啊!”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宫殿,终和裕舔舐了一下嘴角的血腥,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储娇。
她小脸白皙,鬓发略乱,“终和裕,你算计我!”
终和裕无辜的眨眨眼,“我没有。”
“装吧你就,终和裕,我们去找女皇解除婚约吧!”储娇声音冷冷的。
终和裕躺回床榻上,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储相昨晚留在了五皇子的寝殿几乎全宫皆知。
“储相,五皇子,可起了?女皇晕倒了。”她急的一直拍门,储娇套上衣衫,隔着门喊。
“可唤杜御医了?”套上鞋子,储娇打开门,只见雨燕急的侧过身,点点头,“杜御医已经去了,奴赶紧来叫您。”
走了一半的路,储娇扯住雨燕,“雨燕姑姑怎知道本相在那?”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马上大婚,储相着急了,奴婢理解,储相快些吧!”
储娇被她说的一愣,她哪有着急,明明是他,她委屈的快步跟上。
终漪守在女皇塌边,脸上错愕的表情还在,杜御医正在检查润梨汤。
见储娇走过来,她都没躲,储娇绕过蹲坐在塌边,女皇苍白着脸,紧紧闭着眼,呼吸极轻。
储娇不由得压低声音问“女皇怎么样了?”
杜御医正在检查,闻言飞快瞥了一眼她的脖子,“情况不是很好,毒入肺腑了。”
一句话惊的终漪后退两步,她没想要杀她篡位啊!接收到储娇审视的目光,终漪连连摆手,“不是本宫,我连着送了几天了,怎么只有今天出事了。”
杜御医挠挠头,“此毒积压许久了,今天只是一个引子罢了。”
“不是本宫,杜御医你和储相合伙陷害本宫。”终漪慌了,指着两人喊道。
姗姗来迟的终和裕和季英华对视一眼,走进寝殿,终漪仿佛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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