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熏不容他说话,近身打斗起来,意味明显,他不想让他说,可手脚打架不妨碍嘴巴说话。
“天蒲的丞相自小就是养尊处优吧!他不一样,几次冬天差点冻死,跑到狗窝和狗抢地盘,哈哈哈……”肚子被踢了一脚,他抻抻衣服,仔细拍了拍灰尘。
储娇不忍的看向风云川,后者不看她,对着老头攻击。
“或者你也可以问问你的好夫郎,他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去除的,人不能太完美,对吧!”老头脸上洋溢着笑容。
南熏的呼吸粗重,他脸上的伤疤从他手来,他故意用泡软的牛筋抽打他,不给他用药,任伤口恶化,他也配说。
“丫头,弃了他吧,我看那小皇子不错,对你更好,你们才是……”老头迟钝的低下头,血液涌出,储娇拔出匕首,血液流的更猛,她眼神阴狠,
“说累了吧!我帮你歇歇。”
融慕从高墙上落下,看清形式后,来到储娇身边,夺过她手里的匕首,“这种事奴来。”
“你不是奴,是朋友,融慕!”
老头突然癫狂,内力席卷四周,嘴里嘟囔,“朋友,朋友,谁要做朋友,要做夫郎,唯一的夫郎!”
老头觉得眼前的三个人碍眼的很,天黑了,她总是喜欢早早的睡觉,食指抵住唇瓣,“嘘,都别说话,她每天睡得可早了,吵醒她把你们的脑袋都揪下来,做成花瓶,种彼岸,两岸不相见,嘿嘿!”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老头胡乱的挥舞着手臂,掌风带过的地方,雪花翻飞。
融慕来了,三人对付快成精似的老头明显轻松了一些。
老头吐出嘴里的血,看着南熏身上洁白的衣袍,“呦!穿了白的,以前不是暗夜中臭水沟里的黑老鼠吗?来到阳光下了。”
“啊——”老头捂住一只眼睛哀嚎。血液透过指缝流出。储娇收回手里还未出动的短匕,南熏握着刀匕的指尖轻颤。
融慕见机补上一拳,迎上储娇的眼睛,“你说的,打就要打的他起不来。”
要不是场合不对,储娇想给他点个赞,有用的都没记住,她随口说的记得到是清楚。
南熏拿着刀蹲在老头面前,锋利的刀尖距离他另一只眼睛一寸处缓缓下落。危机关头,老头飞起一脚踢在南熏的肩头,侧脸躲过,睁着一双血肉模糊的双眼在黑夜里更可怕了。
由于身上两处不断流血,他身子晃了晃。眼前的储娇变成两个,三个,不清晰的情况下她像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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