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答转身出去,似乎知道他不会回答般,“你们把屋里收拾收拾。”
“是。”“是。”
“二哥有事?大晚上的喝酒。”季舒贤拔开酒塞,仰头一大口,莫了一抹嘴角,望着季才。
“她要娶夫了?”季才喃喃道。
“谁?”她二哥有喜欢的人,她怎么不知道。
“如冰。”
季舒贤不敢置信的从凳子上起来,指着季才,好半天才冷静下来,找回自己的声音“储泽霖要嫁的如冰?书院的如冰。”
季才点点头。
“呵!好乱啊!我要娶的男人嫁给了你要嫁的女人。”婢女步履匆匆端着碎片从两人身边走过,上面的一点猩红谁都没看到。
“二哥,你不比储泽霖差,长相,家世……我也不比如冰差啊,他真没眼光。”季舒贤仰头摇摇头。
“找你喝酒就是错误,回你的温柔乡去吧!”季才拎着酒壶往回走,季舒贤要去拉他,余光瞥见角落里闪着寒光的碎片,匆匆往屋里跑。
在台阶上被绊了一下,踉跄着把住门边站稳,也看清了屋里的景象,“凌兰。”
季舒贤大喊着扑到塌边,死死的捏住他的胳膊,眼圈瞬间红了,季才看清屋里的状况,不紧不慢的对四周的婢女说,“叫大夫吧!”
随后拎起酒壶,对着嘴倒下,被呛的咳了几声,止住后又接着喝。
季舒贤捏住凌兰的脸颊,逼迫他睁开眼睛,“凌兰,你不许睡,你竟然敢寻死,你别忘了,你爹还在吃药,凌兰。”
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季舒贤的模样,失望的动了动唇,季舒贤贴近才听清他的话,“地狱里怎么也有你!”
“这辈子你是我的,记住了吗?凌兰,你不要你爹了?”
大夫匆匆赶来,季舒贤退到一边,拿出手帕擦手,“救不活他我送你一副棺材。”
大夫颤着手拿出止血药粉,她就不该来右侯府,给她十两,一百两她都不要了。
丞相府中,储娇举着手任由曼香把小瓶里粉红色的膏体抹在手上,她好奇的推了推小瓶,“这里是护手霜?”
抹完一只手,储娇凑近鼻尖闻了闻,玫瑰花香,忙伸出另一只手,她在草原上风吹日晒,皮肤都吹干了。
“…这是玫瑰膏,不是护…手霜。”曼香解释,疑惑储娇说的是什么。
储娇不语,舒服的窝在小塌上,身下是毛茸茸的靠毯,闭上眼睛,她要好好想一想,在合适的时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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