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柯站在屋内,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凳子,走过去撩起衣袍,不请自坐,“承蒙女皇关照,还活着。”
“自古聪明人都会逃离,老国师偏偏往沙漠中心靠,孤很是为难啊!”女皇随意抄起毛笔在奏折上划了个圈。
“臣算出了储娇的位置。”
女皇拿笔的手一顿,复恢复原状,却没躲过风柯得眼睛,“臣与女皇做一笔交易如何?”
“威胁孤的人是什么下场,老国师不是亲眼目睹过吗?”女皇拿起另一本奏折,檀木桌上的熏香烟雾缭绕,女皇的脸隐在后面模糊不清。
“只求苟活而已,女皇何必将臣逼到绝路。”风柯软下态度,身子依旧端正。
“说说,储娇在哪儿?”拆去金钗凤冠的女皇,脸上一层薄薄的脂粉,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对上那双眼睛才会看到雪山云海。
凤柯眉头略微舒展,隐没在暗处的嘴角微扬,倏地的从凳子上起来跪倒在地,五指捏紧,双手相扣,额头轻碰。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别整那没用的,说吧!”女皇有些不耐烦,细看毛笔尖的墨晕染了奏折上的字。
“母后。”终和裕被女皇召去书房,正要叩拜。
“没有外人,无须多礼,有一事需要你去,别人母后不放心。”
终和裕抬起头,打斗声在耳边,他红唇轻启,“都住手。”
终和裕带来的人停了手,蛮夷人最后又补一拳,一个女人捂着鼻子,“都喊停了你还打?”
幸漪食指擦过鼻子,额头一处淤青,表情恶狠狠的,“我只听族长的,又不是他的奴才。”莫了,指了指储娇,“她说的我也听。”
“……”她喊停也没看你住手,女人捂住鼻子后退到队伍中间,怪她听到五皇子说住手就放下刀,没想到幸漪一拳头落下。
“五皇子,好久不见啊!”
终和裕礼貌抱拳,“几日不见储相胖了些。”
储娇“……”这天没法聊了。
帐篷内,储娇喝完一大杯水,风云川拧干面巾仔细擦去储娇嘴角残留的红痕。
储娇扬起小脸,好似平时她们也这般,实际上这是风云川第一次做,动作笨拙,擦完后嘴边比之前更红了。
“我没想到最先找到我的会是你。”储娇转动盆里的牛奶,她喝不下了。
“不是我,是女皇,她让我来这找你。”
储娇疑惑的点点头,女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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