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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东升西落,她滴水未尽,不时的看一个方向。
天黑了,隔壁摊位飘来馄饨的香气,怀里的银子有了温度,她咽了咽口水,舌尖舔舐干得起皮的嘴,倔强的等着他。
白布里的人都收拾东西回家了,喊她她也不理。
那晚的青石板格外凉,当晚他没来,第三日如冰生病了,她想回书院了,她想申学院长了,她还想见见那不知姓名的少年。
说到这如冰神情落寞,储娇握住她的手,如冰一惊,她的手怎地如此凉,反手罩住她格外小的白嫩小手。
“第三日我不死心,烧的迷迷糊糊跪在那。呼出的热气感觉都要把自己烤化了。”
突然一只大手罩住她的额头,如冰抬起头,是他,他来了。
如冰迫使自己精神一些,滚烫的双手握住额头上的那只手,“你叫什么?”
“你发烧了,吃药了吗?”
如冰没有摸过小郎君的手,一时间不敢用力,他得手真软,比她的手还要软。
“你叫什么名字?”她执着的问一个问题,语气急切,鼻子不通气,嗓子喏喏的,脑袋瓜一点一点,越来越低。
倒下的瞬间,如冰看见他唇角翕动,储泽霖,还好,她听见了,有了名字天涯海角如冰都能找到他。
他得名字真好听!
储泽霖抱起她,撇了一眼空荡荡铺在地上的白布,大步回到储氏药馆。
管家惊讶的揉揉眼眶,他没看错吧,二少爷抱回一个小郎君,还是公主抱,储家要有喜事了,突然他意识到不对,少爷也是小郎君啊!不可,不可啊!
“去熬药,伤寒药,再熬一碗姜汤。”
管家傻愣愣的看着储泽霖,他转身对婢女又吩咐一遍。莫了添了一句,“烧些热水,准备一套衣衫!”
管家抢着走进后屋内,“二少爷,小的来,粗活您不能干?”
手还没碰到如冰的衣服,储泽霖冰冷的目光看的他发颤,“她是女的,你是何居心?”
管家烫到一般收回手,背到后面,雷厉风行的储家二少爷,两天收服了西凌药铺的所有人,本事可不是吹嘘的。
“您来!您来!”
“去叫婢女来,你去烧水!”储泽霖嫌弃的指挥,掌柜应该换了,笨的要死一点都不机灵。
掌柜一溜烟跑出去,肥胖的身子来回扭动,储泽霖目光落在床榻上脸蛋通红的如冰身上,现在还真有些小郎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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