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枫与决明谁都不知道念珏和沈平修到底在那座幽暗的监牢里发生了些什么,他们只知道,最后沈平修出来的时候,双眼迷茫全无焦点,踉踉跄跄的未走几步便骤然跌在地上,晕了过去。
因为沈平修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决明担忧的想要去看一看牢中的念珏,元枫却摇头否认,只是说:“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非但帮不上忙,或许还会给他们增添迷障”
决明对元枫这一番云里雾里的话并不明白,但她还是顺从了元枫,这种无来由的顺从似乎越来越成为决明的一种本能和习惯,想来长修哥哥早就警告过她,不要对元枫产生多余的感情,可她却也未曾想明白,所谓多余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感情,迟钝如她,绝对是橘子树届的耻辱。
两个人将沈平修送回了谢候爷的府中,正欲离开之时,巧与谢樨撞了个对面。
谢樨的一张脸其实也足可称的上英俊,只是他这个人智谋太深,心机过重,因而眼角两颊早早爬上了层层叠叠的皱纹,将他原本朗月舒华的气质全部遮盖住,便犹如臭豆腐的味道遮盖了红烧肉的香味,令人只闻其臭,而不辨其香。
“谢侯爷每日忙忙碌碌,不知又是在忙着算计谁呢!”遇上了便不可不说话,元枫挑眉微笑,无来由的火药味十足。
谢樨淡然应答:“殿下这话说的过重了,老臣早已不在朝中。”
“人未在,心却在,长毋相忘四个字,只怕也适用于此吧!”元枫嘲讽道。
这句嘲讽委实恶毒了些,谢樨铁面一青,他颇有些骇人的直直的望着元枫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诘问道:“这四个字,是她告诉你的吗?”
谢樨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一贯稳重的他,似乎很少有这样泄露自己情绪的时候。
元枫后知后觉到自己的过分之处,他抿紧了薄唇,刻意沉默下来。
夜风飒飒,拉扯的衣摆在摇晃着牵连成一线,谢樨便在风中攒出轻巧自怜的微笑,他黯然着收回自己的目光,低声喃喃的道:“长毋相忘,长毋相忘,好,我不问,我不问……”
末了,他大笑了几声,甩下不知所措的元枫与决明,一个人孑立着走远,高大的背影略微佝偻,历经经年,他也早就不是曾经的少年。
没有经历过的人,没有长久思念过的人,又怎么明白这几声貌似洒脱的笑声中隐含的濯濯深情,你与我,虽余生都不再见,却也一刻都未曾分离。
漆黑的夜色中,长天在望,灯火交融成暖意一片,终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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