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死亡。
青九的话在纪召奴耳中如魔音穿耳让她难以忍受,她也不愿意再回忆曾经与南宫烨的点点滴滴。
“你走吧,不要再跟着我了。”
“青九,我和他注定再回不到从前了,你去专心侍奉你的主子吧。”
纪召奴的情绪不自觉变得激动起来,声音也渐渐拔高,不多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召奴,你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和谁说话?”
司徒彰的关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青九看了一眼门扉,身子顿时往窗外掠去。
“你听错了,是我自己自言自语的。”
纪召奴拭去眼角滑落的泪水,穿上鞋子将门打开,见到司徒彰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好像没有一丝异样,纪召奴欣慰的笑了。
“还好,你终于醒过来了。”
不然,她就成了杀害司徒彰的罪魁祸首了,且不说华太妃那边无法交代,就连弟弟,她也没脸见面了。
“我说过等着我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司徒彰扬起一抹笑容,在看到纪召奴苍白的面容时,唇边的弧度一僵,心里只剩下心疼。
“我听说你昨晚为了救我流了很多血,你真的不该那样在冒险的。”
虽然顾兮君已经告诫过众人对此事守口如瓶,但是见她这副模样,他仍是觉得难过。
轻轻的抓起她受伤的手腕,司徒彰忽然在上面印下一吻,抬头温柔的注视着纪召奴的眼睛道:
“以后别再犯傻了知道吗?”
纪召奴被他的举动弄得很是尴尬,猛然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走向室内的木桌前坐下。
“事急从权,当时根本顾不得太多。”
好在,他救过来了,她也就不用背负着愧疚度过下半生。
经过这件事,皇帝听说那四人晚上被吓得昏倒,便派人去偷偷起棺,发现‘司徒彰’好好的躺在里面后,便又迅速盖了棺。
而司徒彰也得以与前太子的舅父国蒼候取得了联系,因为他们常年驻守边疆,虽手握兵权,却对郾城的事了解不多。
虽然后来知道太子被害,但没有兵符的调动,根本无法进得了郾城。
司徒寿安插‘灾星祸世’的罪名给司徒彰,就是因为听说当年先皇送给太子的那道能调动十万济北军的兵符,被司徒彰找到了。
他日夜静坐不安,千方百计的想要将兵符讨回来,却不料司徒彰与他装傻,直言自己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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