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药房处的张永?看你在院门口似乎等了很久,为什么会帮王源?”
张永这个人她多少有些印象,因为进入太医院的药房总会见到他。
然而这个张永平时日几乎没见他与王源太过走近,为何此时却表现的一脸焦急,这让她不由觉得奇怪。
不要怪她多疑,在未了解事情的真相前,为了避免自己跌入别人的陷阱,她毕竟要警惕再三。
更何况,这个太医院里的人,明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实则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她。
尤其是上官岳的在太医院里的势力,远比自己要稳固的多,她必须多留一条心。
被纪召奴的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张永忍不住有些紧张,但还是坦诚的道:
“我与王源是同乡,虽然太医院中很少有人知道。并且,我刚入药房时曾出过一次严重的错,理当是被开除的,但是王源当时请纪院判为我求情,我才得以留在太医院的。”
想到上次王源被人欺负,他却没能站出来,张永心中不觉有些惭愧的道:
“王源性子太过执拗,与同僚相处也不太好,所以为了自保,我不敢跟他走太近。”
张永越说头垂得越低,纪召奴却不以为意道:
“人多为自己着想,这是无可避免的,你也不需因此自责。”
“况且,你这次不也来找我帮王源了吗。”
从张永诚恳的态度来看,似乎自己方并不需要再防备这个人了。
张永没说话,但是纪召奴脸上温暖的笑容却让他莫名感动,随即重重点头:
“恩。”
两人匆忙拐过一处遮挡,正巧看见苟富贵仗着自己练武之人对王源拳脚相向,打得王源一个弱质文人毫无招架之力,脸上尽是斑斑血迹。
而上官岳站在一边只是冷漠的注视着眼前一幕,太医院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纪召奴见状气急攻心,顿时大喝一声:
“住手!殴打朝廷命官,你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苟富贵早就受够了纪召奴给他的窝囊气,又怎么会听她的话。
加上上官岳就在自己跟前,并且他的行为是经过授意的,他就像一只狗,咬得越欢,就越能得到主人的器重。
见苟富贵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纪召奴眉心一沉,下一刻举起手中的袖箭对准苟富贵,毫不迟疑的扣动扳机。
“啊!”紧接着苟富贵发出一声哀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